1892年,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将自己的藏品和宅邸捐赠给莫斯科,实现了至少早在三十年前便已提出的构想——建立一座向公众开放的俄罗斯艺术博物馆。他希望确保画廊在自己去世后仍能延续,并让全部藏品作为完整统一的公共财富得以保存。这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捐赠,为当时已投入运作的博物馆项目确立了正式地位。
梳理特列季亚科夫的一系列决定,有助于理解他为何将藏品捐赠给莫斯科。商人积累的财富使他得以购藏画作,企业家的自律让他以系统化方式建设收藏,而他坚信艺术应造福社会,这一理念最终决定了藏品的归属者——莫斯科市。谢尔盖·米哈伊洛维奇于1892年夏天去世,其遗嘱加快了捐赠进程;但这一构想本身早已形成。早在1860年,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便已决定拨出一笔巨款,用于在莫斯科建立一座艺术博物馆。
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出席美术学院会议。伊利亚·列宾绘于1896年。 Wikimedia Commons,1896年《帕·米·特列季亚科夫出席美术学院会议》.JPG,作者:伊·叶·列宾,许可协议:公有领域 来源
1892年的捐赠历经数十年筹划
有关这一意愿的最早文献记录可追溯至1860年。 准备出国之际,27岁的特列季亚科夫写下了第一封遗嘱信。他在信中指定拨出15万银卢布,用于在莫斯科创办一座艺术博物馆或公共美术馆。当时他的藏品规模尚小,但目标已经明确:这位收藏家希望让广大公众都能欣赏这些艺术作品。
最初,特列季亚科夫计划以费奥多尔·普里亚尼什尼科夫的收藏为未来博物馆的基础,再补充自己的藏画。但他未能买下整批藏品;收藏者去世后,这批藏品于1867年被莫斯科公共博物馆和鲁缅采夫博物馆收入馆藏。此次尝试未果后,特列季亚科夫继续独立建设自己的画廊。是否能向公众开放,成为他衡量藏品购置、馆舍选择和收藏未来的标准。
在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的收藏史中,瓦西里·韦列夏金的“突厥斯坦”系列占有特殊地位。1874年,特列季亚科夫以9.2万卢布购得这组作品,这是他一生中金额最高的一笔收藏。他希望完整保存这一系列,将其陈列在专门建造、采用顶部采光的画廊中,并长期向公众开放。特列季亚科夫起初提议将作品捐赠给莫斯科绘画雕塑建筑学校,随后又向莫斯科艺术爱好者协会提出同样的建议。但由于这些机构缺少场地或资金,两项计划均未能实现。早在1892年之前很久,特列季亚科夫便一直在寻找一家能够接收这些艺术品并向观众开放的公共机构。
谢尔盖去世加速了捐赠的法律手续
谢尔盖·米哈伊洛维奇·特列季亚科夫的去世,直接促成了这项捐赠的正式办理。作为帕维尔的弟弟,他主要收藏19世纪西欧艺术品,并将自己所拥有的部分住宅及艺术藏品遗赠给莫斯科市,因为他知道帕维尔也有意将画廊捐给这座城市。然而,只要住宅和主要藏品仍属私人所有,这份遗嘱便无法得到完全照办。
1892年8月31日(俄历,即公历9月12日),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向莫斯科市杜马提交了申请。他提议将自己的藏品、弟弟的收藏以及存放画作的住宅一并捐赠给莫斯科市。9月,市杜马接受了这份捐赠,并决定将该机构命名为“帕维尔和谢尔盖·米哈伊洛维奇·特列季亚科夫市立美术馆”。这项私人创办的事业由此归市政府所有。谢尔盖的名字之所以与帕维尔并列,是因为他的欧洲艺术藏品成为合并后画廊中独立而重要的组成部分。
他的去世决定了捐赠的时机,而这一目标早已形成。 此前三十年的经历印证了这一点:1860年的遗嘱信、试图将韦列夏金系列画作向公众开放、修建博物馆展厅,以及开放私人宅邸供人参观。1892年,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在实施酝酿成熟的计划之际,也完成了弟弟的遗愿。
向公众开放是移交的条件
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将向公众开放列为产权移交的条件。 他在提交给莫斯科市杜马的申请中要求,画廊全年每周至少开放四天,供所有人免费参观。由此,既有的参观制度成为新所有者必须履行的义务。莫斯科市接收这座博物馆时,也一并承接了既定的公众开放制度。
这段捐赠史中出现的两个日期,分别代表不同的法律行为。特列季亚科夫在申请书上注明的日期是1892年8月31日(俄历,即公历9月12日);市杜马接受帕维尔和谢尔盖捐赠的日期则是俄历9月15日,即公历9月27日。画廊的周年纪念项目以市政府的决定日期为准,而人物传记资料往往采用文件提交日期。两者并不矛盾。
市杜马的决议责成市政管理机关接收相关财产,并由市政府出资办理不动产产权契据。这些手续改变了权利基础:公众能否观赏这些画作,不再取决于私人邀请、继承人的决定或家族当时的开支。莫斯科市承担起建筑的维护费用,而特列季亚科夫继续担任受托人。 市政府取得了所有权,而创办人仍保有策展方面的影响力;因此,特列季亚科夫在捐赠之后仍继续购藏作品。
革命前城市景观中的莫斯科市杜马大楼。 Wikimedia Commons,Old city duma.jpg,作者:佚名,许可协议:公有领域 来源
莫斯科究竟获得了什么?
莫斯科市接收了一个相互关联的博物馆整体: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的藏品、谢尔盖藏品中的作品、拉夫鲁申斯基巷内设有专门建造展厅的宅邸,以及今后继续维护该馆的责任。藏品清单展现了这份贡献的规模,而它往往被兄长的盛名所掩盖。据特列季亚科夫画廊的研究,这部分捐赠包括72位俄罗斯及欧洲艺术家创作的101件作品,尚不包括陶俑、古代雕塑和五幅壁毯。1891年4月,这批藏品的估值为516,435卢布。
若将这一估值直接换算为当今货币,势必造成一种虚假的精确感:一个多世纪以来,物价、收入乃至艺术品市场本身都已发生变化。不过,与同一时代的数据比较,仍有助于了解其大致规模。1893年1月,市杜马决定每年拨给画廊5,000卢布用于购藏,而谢尔盖藏品的估值是这一数额的一百多倍。这一比较仅用于衡量规模:前者是一批艺术珍品的价值总量,后者则是年度预算。由此可见,莫斯科市一次性接收的藏品规模何其庞大。
这批藏品的规模还体现在各位艺术家及各历史时期专题收藏的深度上。捐赠之时,仅19世纪上半叶的绘画就超过250幅。亚历山大·伊万诺夫的作品共有83件,其中包括大量习作。这类系统性收藏使人们能够追溯艺术家的创作过程、流派的发展以及作品之间的联系。艺术史由数十件彼此关联的作品展现,而不是仅靠寥寥几件互不相干的名作来呈现。加上馆舍和向公众开放的制度,这些藏品在捐赠时已构成一座完整的博物馆,亟须一位长期稳定的所有者。
为什么这批藏品选择捐赠给莫斯科?
从一开始,莫斯科就是特列季亚科夫构想的一部分。他在第一封遗嘱信中明确提出要在莫斯科设立一所机构,后来又在拉夫鲁申斯基巷的家宅旁建造了画廊。艺术家们在这座城市生活和创作,参观者来到宅邸内的展厅,兄弟二人的商业与社会关系也在这里逐渐形成。将其移交给莫斯科市杜马,使画作、专门改造的馆舍与业已形成的公开展览机制融为一体。
关于莫斯科与帝都圣彼得堡相互竞争的说法,在已公布的文献中并无直接证据。特列季亚科夫希望在故乡创建一座向公众开放的民族艺术收藏馆,并多年来持续为此投入资金。市政当局有能力接收这处房产、维持机构运作,并确立其公共地位。1893年1月,市杜马决定每年拨款5000卢布用于购藏艺术品,以市政经费补充谢尔盖·特列季亚科夫所预留的资金。
这一决定既源于个人情感,也包含制度层面的考量。私人宅邸中的画廊依赖于唯一所有者的健康状况、继承人和财力,而市立博物馆则可以超越创办人的寿命持续运作。莫斯科由此获得了已经汇集的艺术藏品、设有展厅的宅邸,以及一套业已成熟的运营体系。
卡尔·费舍尔于1898年拍摄的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展厅。 Wikimedia Commons,Tretyakov Gallery by Karl Fischer 1898.jpg,作者:Karl Fischer,许可协议:公有领域 来源
经商实践与画廊的运营
帕维尔和谢尔盖出身于莫斯科商人家庭。父亲米哈伊尔·扎哈罗维奇于1850年去世后,兄弟二人继承了家产,并继续经营家族生意。帕维尔管理商铺和科斯特罗马亚麻纺纱厂,同时担任商事法院成员。他一面处理商贸与实业事务,一面筹建画廊:工作时间必须分配在履行商业职责、参观展览、拜访艺术家、处理书信、修建展厅和编纂藏品目录等诸多事务之间。
这一项目的运作方式体现了他的经商经验。 特列季亚科夫会提前数年规划开支,直接与艺术家洽谈,整批购入大型系列作品,并随着藏品增加扩建馆舍,同时为藏品编制记录。他身兼买家、委托人、策展人、建筑工程委托方和未来创办人等多重角色。1892年完成移交后,特列季亚科夫仍保留管理职能:他继续担任受托人,并以市政资金和个人资金扩充画廊藏品。
19世纪的莫斯科商人以不同方式处置私人收藏和慈善资金。费奥多尔·普里亚尼什尼科夫和科兹马·索尔达坚科开始收藏本国艺术家的作品,时间早于或大致同期于这位日后的画廊创办人;他们的藏品后来分散收藏于多家博物馆机构。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的项目独具特色之处,在于将三项目标融为一体:系统呈现俄罗斯艺术流派的发展面貌,让公众得以观赏,并预先确立一种稳定长久的所有权形式。
普里亚尼什尼科夫和索尔达坚科夫藏品的历史表明,所选择的法律模式与博物馆运作模式具有多么重要的影响。特列季亚科夫画廊与俄罗斯国立图书馆为2026年展览联合编制的图录,追溯了两位收藏家去世后其藏品进入鲁缅采夫博物馆的过程。该机构于20世纪20年代撤销后,大部分作品被纳入位于拉夫鲁申斯基巷的馆藏,另有相当一部分流入首都及各地区的其他机构。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则选择了不同的方式:他在世时便将一座正常运营的博物馆捐赠给莫斯科,并依法完成了产权手续。
阿波利纳里·戈拉夫斯基。《科济马·捷连季耶维奇·索尔达坚科夫肖像》。1857年。 Wikimedia Commons,科济马·索尔达坚科夫.jpg,作者:Apollinary Goravsky,许可协议:公有领域 来源
特列季亚科夫希望创建一座怎样的博物馆?
特列季亚科夫致力于展现俄罗斯画派的发展脉络。特列季亚科夫画廊的创建历程始于1854至1855年间购入的一批荷兰古典大师作品。不过,画廊将1856年视为其历史起点;这一年,特列季亚科夫购得了瓦西里·胡佳科夫的《与芬兰走私者的冲突》。此后,俄罗斯艺术成为馆藏的核心,涵盖当时的风俗画、风景画、历史画、肖像画,18世纪及19世纪上半叶的早期绘画、素描,以及后来收藏的古罗斯圣像画。
特列季亚科夫有条不紊地构建自己的收藏,并且越来越自信地遵循个人审美。在给画家阿列克谢·戈拉夫斯基的一封信中,他要求即使描绘不起眼的题材,也要有真实与诗意,并补充道:“哪怕给我一摊泥泞的水洼也好。”这句话表明,他的选择既注重忠实观察,也看重寻常风景中的诗意。他欣赏艺术家在当代生活、人物性格或不起眼的自然景物中发现深刻意义的能力。
特列季亚科夫始终支持瓦西里·佩罗夫:他不仅购藏佩罗夫的画作、委托其创作肖像,还参与了佩罗夫逝世后的作品展。19世纪70年代,这位收藏家成为巡回艺术展览协会的坚定支持者:他参观展览,在展厅内购藏作品,也会在展览开幕前直接前往画室选购。阿列克谢·萨夫拉索夫的《白嘴鸦飞来了》、伊万·克拉姆斯柯依的《荒野中的基督》,以及伊利亚·列宾、瓦西里·苏里科夫、伊万·希什金和尼古拉·盖的画作,共同勾勒出19世纪下半叶俄罗斯艺术的广阔图景。
伊万·克拉姆斯柯依。《荒野中的基督》。1872年。 Wikimedia Commons, Christ in the Wilderness — Ivan Kramskoy — Google Cultural Institute.jpg,作者:Ivan Kramskoi,许可协议:公有领域 来源
特列季亚科夫与权威鉴赏家的意见
他十分重视同时代权威人士的意见,但最终决定始终由自己作出。 特列季亚科夫与艺术家和评论家保持通信,仔细观看展览,并查考作品的来历与名称。然而到了19世纪80年代末,他开始购藏一些连经验丰富的观众都心存疑虑的作品。就这样,瓦连京·谢罗夫的《阳光下的少女》进入了他的收藏,随后又有年轻的米哈伊尔·涅斯捷罗夫创作的《隐士》和《少年巴托洛梅的异象》,以及伊萨克·列维坦的《雨后·普廖斯》。
“特列季亚科夫的品味”这一概念,并不局限于现实主义和巡回展览画派。他所看重的是艺术表达的说服力。随着新一代艺术家的涌现,他的收藏标准也不断拓展。其藏品中既有社会批判色彩鲜明的风俗画和历史题材巨作,也有意境静谧的风景画,还有尼古拉·盖对宗教主题的探索,以及谢罗夫和涅斯捷罗夫带来的崭新气息。后来,这位收藏家又开始收藏圣像画,由此开创了一个新的收藏方向,并成为博物馆古罗斯艺术展区的重要基础之一。
特列季亚科夫力求展现艺术家创作风格的发展历程,因此系统收藏了彼罗夫、克拉姆斯柯依、列宾、列维坦、亚历山大·伊万诺夫等画家的大量作品。例如,到1892年,画廊已收藏这位画家的83件作品。在展厅里,参观者可以对比草图与完成之作、早期与晚期风格,以及同一位画家的不同创作体裁。早在成为市立博物馆之前,这座画廊就已具备重要的研究价值。
不顾个人评价,仍购入盖的画作
特列季亚科夫购藏尼古拉·盖的画作《真理是什么?基督与彼拉多》,表明他能够区分个人是否认同一件作品与这件作品在艺术史上的价值。1890年2月,该画在巡回展览画派第十八届展览会上展出。康斯坦丁·波别多诺斯采夫提出异议后,亚历山大三世下令将其撤展,并禁止在其他城市展出;3月7日,主办方遵照命令撤下画作,并从展览目录中删除了其复制图。
列夫·托尔斯泰曾劝说特列季亚科夫购藏盖的作品,但这位收藏家并不认同他对画家诠释福音故事的高度评价。尽管如此,特列季亚科夫还是从画家本人手中买下了这幅作品。在介绍该作品历史的页面上,博物馆援引了特列季亚科夫的务实理由:为了确保俄罗斯绘画收藏的完整性,应当保存这幅画,并等待可以公开展出的时机。虽然画作的主人并不认为它是公认无疑的杰作,而且当时还无法将其展出,但这一决定仍意味着需要承担额外开支。
在甄选藏品时,特列季亚科夫会将个人评价与画作的历史意义结合起来考量。 他会考虑作品在俄罗斯绘画发展历程中的地位、它与其他作品的联系,以及这份艺术论争见证可能散佚的风险。因此,即使对某些画作评价较为保留,只要他认为它们对于完整呈现那个时代不可或缺,也会将其纳入收藏。
尼古拉·盖。《彼得一世在彼得宫审问皇太子阿列克谢·彼得罗维奇》。1871年。 Wikimedia Commons,Peter the Great Interrogating the Tsarevich Alexei Petrovich.jpg,作者:Nikolai Ge,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俄罗斯文化名人肖像画廊
19世纪60年代末,特列季亚科夫萌生了创建一座作家、作曲家、艺术家和科学家肖像画廊的构想。这位收藏家委托画家创作新作,并说服当时的名人担任模特。应他的请求,瓦西里·佩罗夫为亚历山大·奥斯特洛夫斯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弗拉基米尔·达尔、伊万·屠格涅夫等人绘制了肖像;伊万·克拉姆斯柯依则为列夫·托尔斯泰、尼古拉·涅克拉索夫和米哈伊尔·萨尔蒂科夫-谢德林绘制了肖像。
这项肖像创作计划尤其清晰地揭示了这一项目的社会意义。家族肖像承载着家族记忆,而特列季亚科夫则致力于构建俄罗斯文化的视觉谱系。他选择的是那些其著作、音乐和研究成果已对同时代人产生影响的人物。佩罗夫和克拉姆斯柯依创作的是独立而深刻的心理肖像,因此观众看到的是一个个具体的面容与性格,而不是按官职排列的官方人物谱。
在特列季亚科夫看来,国家博物馆能够帮助社会认识自身。 人们可以在这里看到当代的乡村与城市、历史冲突、俄罗斯的自然风光,以及自己读过其作品的作家面容。支持在世艺术家是这项计划的核心:购画所得为艺术家提供了继续创作的资金,而作品则在面向公众开放的馆藏中获得一席之地,得以与其他作品相互参照。
瓦西里·佩罗夫。《作家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肖像》。1872年。 Wikimedia Commons,Dostoevsky (Perov, 1872) — Tretyakov Gallery.jpg,作者:Perov,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一座住宅如何变成博物馆?
1851年末,特列季亚科夫家族在拉夫鲁申斯基巷购置了一栋住宅。起初,画作陈列在起居空间内,但随着藏品不断增加,兴建专用展馆势在必行。1872年,首批两座博物馆展厅动工兴建;1874年竣工后与住宅相连。1882年,在购入韦列夏金的突厥斯坦系列画作后,又增建了六座展厅;1885年增建七座,1892年再增建六座。这些扩建工程由建筑师亚历山大·卡明斯基负责,他是收藏家妹妹的丈夫。
1902年,即特列季亚科夫去世后,人们开始按照维克托·瓦斯涅佐夫的设计建造如今广为人知的立面。在创始人在世时,建筑师亚历山大·卡明斯基着重解决实际问题:为艺术品提供充足的空间与光线,并进行合理的陈列。私人生活空间与公共展览空间长期并存,而随着藏品不断增加,家族住所与展厅之间的界限也逐渐变化。
到19世纪80年代初,这座画廊已具备博物馆的地位,面向公众开放,不受社会阶层和官衔限制。1892年的捐赠从法律上确认了这一早已形成的公共开放性质。1891年,特列季亚科夫因发生盗窃事件不得不关闭画廊;市政府接受捐赠后,该机构于1893年8月正式向公众开放。市属地位要求新所有者负责组织安保、维护建筑、登记藏品并扩充馆藏。
拉夫鲁申斯基巷特列季亚科夫画廊的主立面。 Openverse,Wikimedia,文件:Tretyakov Gallery, Moscow, main building .JPG,作者:Wmpearl,许可:CC0 1.0 来源, 执照
归市政府所有,由创始人管理
莫斯科市成为画廊的所有者,而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仍负责管理画廊。 他被正式任命为画廊托管人,并在1898年去世前继续购藏作品、安排陈列和扩建展馆。19世纪90年代,尼古拉·盖伊、伊利亚·列宾、阿列克谢·萨夫拉索夫、瓦连京·谢罗夫、尼古拉·卡萨特金和米哈伊尔·涅斯捷罗夫的作品相继入藏。特列季亚科夫此后的投入与所作所为,驳斥了所谓此次捐赠是为了摆脱日益增长的开支这一说法。
特列季亚科夫还通过编制馆藏目录来推进博物馆工作。从1893年起,他每年出版目录,不断完善资料,与艺术家及其亲属通信,并核实作品名称。由创始人编订的最后一部目录于他去世后的1898年出版,其中收录了俄罗斯画家的1634件作品,以及谢尔盖收藏的85件外国艺术家作品。1898年版目录并非1892年捐赠藏品的准确清单:此后六年间,特列季亚科夫仍在继续购藏,并参与扩充市立画廊的馆藏。
借助馆藏目录,创始人将个人的收藏选择转化为可供查证的博物馆知识。 参观者可以从中了解艺术家的姓名、作品名称及陈列顺序,馆藏管理人员则有了核对藏品构成的依据。法文版指南于1897年问世,当时特列季亚科夫尚在世。馆藏登记是对法律文书的补充,因为它明确了藏品的构成,并可将创始人的藏品与此后市政府购入的作品区分开来。
特列季亚科夫还为自己身后的事作了安排。在1896年的遗嘱中,他指定将15万卢布本金产生的利息用于修缮画廊,另拨12.5万卢布用于购藏绘画和雕塑。遗嘱还单独列明了相邻的房屋以及存放在公寓中的圣像画。通过这些安排,特列季亚科夫进一步补充了1892年的移交:画廊产权已归莫斯科市所有,而私人资本产生的利息则用于维护建筑和馆藏。
创始人去世后,画廊如何延续下去?
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于1898年12月去世后,画廊的日常管理移交给市政机构。1896年的遗嘱因存在形式上的违规,直到1899年8月尼古拉二世亲自干预后才正式生效。早在同年6月,市杜马便已批准市立画廊管理条例,并将领导权交由一个合议制委员会。
创始人去世后,这一合议机构继续购藏艺术品,并拓展了他为藏品划定的范围。据博物馆编年史记载,来自“艺术世界”、俄罗斯艺术家联盟和“蓝玫瑰”展览的作品被纳入馆藏。 委员会保留了捐赠藏品的核心,同时开始收藏新一代艺术家的作品。
遗嘱执行人将特列季亚科夫家中收藏的圣像画和部分私人藏书移交给画廊。委员会在一楼设立了一座小型公共艺术图书馆,为访客提供观赏和研究的场所,使他们能够参照目录、书籍及艺术家传记来了解作品。委员会由此延续了创始人的做法;他本人曾通过与艺术家及其亲友通信,核实作品的归属和名称。
谢尔盖·特列季亚科夫在联合画廊中的作用
尽管两兄弟的艺术趣味各不相同,莫斯科仍以他们二人的名字命名了这座市立画廊。帕维尔主要收藏俄罗斯艺术品,而谢尔盖则专注于19世纪西欧绘画,尤其是法国绘画。根据1891年的清单,他的藏品包括来自不同国家艺术家的作品;博物馆研究人员特别指出,藏家对巴比松画派兴趣浓厚,并致力于展现法国绘画流派的演变。
谢尔盖收藏的欧洲画作让观众得以将俄罗斯艺术家与法国及其他西欧画家进行比较。弟弟去世后,帕维尔不得不通过法律手续,将两人的藏品和宅邸合并为一项捐赠。“特列季亚科夫捐出了自己的收藏”这一说法简化了实际情况:莫斯科得到的是一座统一的博物馆,以及创始人此后继续承担的责任。
兄弟二人的故事是莫斯科更为广泛的收藏文化的一部分。普里亚尼什尼科夫力求让公众能够接触到自己的藏品;索尔达坚科夫则将经商、出版活动与艺术品收藏融为一体。他们的收藏以不同的方式形成,并在主人去世后辗转进入鲁缅采夫博物馆,继而又经历了后续的重新分配。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则在世时便决定了画廊的命运:他将画廊赠予莫斯科市,同时保留了管理权。
截至1891年5月29日的谢尔盖·米哈伊洛维奇·特列季亚科夫藏品绘画与雕塑名录首页。 Wikimedia Commons,Inventory of the S. M. Tretyakov Collection.jpg,作者:S. M. Tretyakov,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1918年后,捐赠藏品的构成如何变化
归市政府所有使博物馆得以延续,而画廊的藏品构成也随着时间推移发生了变化。 革命后,人民委员会于1918年6月3日颁布法令,将特列季亚科夫画廊收归国有,并移交教育人民委员部管理。新政权保留了该机构面向公众的职能,但改变了其所有权归属和藏品征集原则。被国有化的私人收藏以及国家博物馆基金的艺术品陆续进入画廊。
1924年的法令确立了按照各机构专业定位分配艺术珍品的原则。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将其收藏的外国艺术家作品移交给西方艺术博物馆。由此,兄弟二人的整体收藏不再保持1892年时的原貌:谢尔盖收藏的欧洲艺术品有相当一部分转入了其他机构。有关这批藏品历史的已出版研究指出,普希金国立造型艺术博物馆收藏了他的约四十幅画作,其余作品则分藏于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和前苏联各地的博物馆。
1925年,藏品也出现了反向流动:已撤销的鲁缅采夫博物馆所藏俄罗斯绘画被调入拉夫鲁申斯基巷,其中包括费奥多尔·普里亚尼什尼科夫和科济马·索尔达坚科夫收藏的核心部分。画廊虽藏品清单不断变化,却始终保持着独立机构的地位。特列季亚科夫的捐赠创建了一座向公众开放的博物馆,并奠定了国家级艺术收藏的核心;此后的历届政权和博物馆专家则依照各自时代的政策,不断调整其收藏范围。
为何2026年让人们重新审视特列季亚科夫的选择?
画廊将1856年购入第一幅俄罗斯艺术家画作视为其历史的起点,因此于2026年迎来建馆170周年。周年纪念活动聚焦创始人的生平与藏品体系的形成机制。截至2026年9月9日,工程馆仍在举办“圣像画: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收藏”和“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的先驱者:费奥多尔·普里亚尼什尼科夫与科济马·索尔达坚科夫”两项展览,展期均至10月11日;历史馆内的“收藏家的选择”项目将持续至2027年3月21日,“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与瓦西里·波列诺夫”展览则持续至2027年1月17日。
周年纪念项目展现了创始人如何作出颇具争议的决定。 圣像展览追溯了他晚年对民族艺术认知的拓展。关于普里亚尼什尼科夫与索尔达坚科夫的项目,对比了莫斯科艺术收藏的不同模式。通过他与波列诺夫的交往史,可以看出这批藏品是艺术家与买家沟通协商的成果,其间有时不乏紧张的谈判。
“俄罗斯慈善家”系列纪念邮封,献给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2010年。 Wikimedia Commons,Pavel Tretyakov PSE Russia 2010.jpg,作者:Russian Post,Publishing and Trade Centre "Marka"(“Marka”出版贸易中心)。邮封设计:A. Moskovets。扫描:Dmitry Ivanov。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文献如何揭示特列季亚科夫的动机?
特列季亚科夫没有留下详尽阐述捐赠全部缘由的宣言。他的动机只能通过不同时期、为不同目的而形成的文件加以还原。1860年的遗嘱信记录了他早期在莫斯科创办公共美术馆的意愿。1892年提交市杜马的声明明确了移交的内容和受赠方。谢尔盖的遗嘱证实,弟弟早已知晓帕维尔的计划;而帕维尔于1896年作出的安排,则将博物馆的未来与用于修缮和购藏的资金联系起来。
传记细节的证明力相对较弱。美术馆的官方历史记载,市杜马作出决定后,特列季亚科夫因不愿参加庆典和接受致谢而出国。他的离去印证了他对公开仪式的反感。收藏家多年投入资金、遴选作品并移交不动产的缘由,应从相关文件及其实际行动中探究;若仅将其归因于个人谦逊,便会把一项复杂的制度性决定简化为性格特征。
有一个动机得到了史料和三十年实践的共同印证:特列季亚科夫始终致力于创建一座公共博物馆。 他规划了这样一所机构,争取将重要购藏向公众展出,修建专门展厅,允许观众入内参观,办理将其转为市有财产的手续,并确保购藏工作得以延续。谢尔盖之死决定了采取法律行动的时点;商人阶层提供了资本和慈善范例,艺术品位则赋予其内容。这些因素共同解释了为何受赠方是莫斯科市,而捐赠标的则是一座已投入运营的博物馆。
结论:特列季亚科夫为何将画廊捐赠给莫斯科市
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将画廊捐赠给莫斯科,使其拥有永久的公共所有者,并确保自己的博物馆事业得以延续。 这一目标从时间脉络中也可得到印证:1860年,他拨出资金筹办公共博物馆;19世纪70年代,他努力推动韦列夏金整套系列作品向公众展出;19世纪80年代初,他开放了自己的展厅;1892年,他将藏品和宅邸一并捐赠给莫斯科市。捐赠后,他仍担任受托人,继续购藏、出版目录,并遗赠资金用于修缮和扩充馆藏。
特列季亚科夫将财产捐赠给莫斯科,使其个人的艺术选择在市属机构中得以长久保留。俄罗斯艺术由此获得了永久的公共展示平台,艺术家们拥有了一位独具慧眼的藏家,并在这座画廊的收藏史中占据一席之地;莫斯科则得到了一座权责明确的市属博物馆。画廊的藏品构成体现了创始人对当代日常生活、艺术领域的新探索、文化名人肖像以及俄罗斯本土艺术流派发展的关注。
这段历史的城市风貌至今仍保留在扎莫斯克沃列奇耶:特列季亚科夫家族故居及博物馆附属建筑旁,坐落着昔日的商人庄园。此次 扎莫斯克沃列奇耶之旅的路线 途经拉夫鲁申斯基巷、卡达舍夫聚居区、古老庄园以及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周边区域。行程不包含参观博物馆展厅,因此若要欣赏馆藏,需另行前往博物馆。
资料来源
- 帕维尔·米哈伊洛维奇·特列季亚科夫的艺术收藏事业
- 帕维尔·米哈伊洛维奇·特列季亚科夫将画廊赠予莫斯科
- 特列季亚科夫家族
- 拉夫鲁申斯基巷的建筑
- 没有特列季亚科夫的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 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如何成为一座公共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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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参加了一场为孩子们(12岁)安排的塔甘卡区导览,行程非常精彩。我们走了很多地方,也听到了大量信息。我们了解了德里亚纳亚街,谈到了弗拉基米尔大道、周边的修道院和教堂,以及旧礼仪派。现在我们知道了科罗温出生在哪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哪里出生和长大,莫罗佐夫家的小商人们曾住在哪里,也明白了阿尔谢尼·莫罗佐夫为何在当时是个惊世骇俗的人物。我们还谈到了索尔仁尼琴,了解到斯大林大街原本计划修建在哪里,参观了地堡,一路走到阿索斯修道院驻俄罗斯代表处,并得知“幻影”电影院为何让塔甘卡声名远扬。当然,维索茨基和柳比莫夫也是绕不开的话题。我们还稍稍谈及了塔甘卡监狱,不过当然没有真的走到那里。总之,内容非常丰富,信息量十足!导游亚历山大棒极了!
感谢导游亚历山大为我们带来精彩的城市观光之旅。他对莫斯科及其历史的热爱、广博的学识、轻松优雅的讲解方式和个人魅力,让这次游览不仅有趣、增长见闻,更令人陶醉!谢谢您,亚历山大!塔季扬娜和塔季扬娜,圣彼得堡
7月18日,我们参加了由亚历山大带领的“莫斯科之魂”旅行团。基泰城及其周边地区让我们看到了这座城市的新面貌,大家都非常享受这次旅行。我们当中有些人开始认真学习相关资料,以拓展视野。我们还会再来的,强烈推荐大家也来体验一下!绝对不会后悔。
下午好,6月23日我们参加了由亚历山大带领的“莫斯科之魂”之旅。他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年轻人。我们跟随他参观了许多我们以前从未听说过的美丽庭院和小巷,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们非常享受这次旅行,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认识他。亚历山大!谢谢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非常愉快,我们玩得非常开心。期待下次再见!
这并非我第一次参加半径的旅行团。这次,我乘坐了莫斯科地铁。此行的目的不仅在于欣赏地下宫殿,更在于学习如何乘坐地铁。由于我居住在没有地铁的地区,起初有些忐忑,也不太清楚如何乘坐地铁。当然,网络可以提供帮助,但面对面的交流效果更佳。导游尤莉娅完美地完成了这项任务。她讲解的信息通俗易懂、引人入胜,语速舒缓,沟通方式也十分友好。非常感谢这次旅行和这次宝贵的实践经验。
下午好!我今天带一些来莫斯科的客人体验了“莫斯科之魂”之旅。我们的导游安东讲解得非常精彩,让我们惊喜不已。他讲解内容丰富、生动有趣,而且非常热情。我们简直欣喜若狂,这绝对是一次完美的家庭旅行。我们学到了很多有趣的知识,讲解专业到位,所有问题都得到了解答,而且我们看到了很多精彩的景点。真是太棒了!非常感谢安东,他是最棒的!!!以后我只认准你们半径团队了。我强烈推荐你们!我保证很快会在其他旅行团中再次见到你们。
总的来说,这次旅行给我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感谢亚历山大带领我们漫步在基泰城的庭院和充满韵味的角落;如果没有他的讲解,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做。整个行程都很舒适,导游讲解得自信而沉稳。我们个人觉得有一点不足:我们希望了解更多关于古莫斯科和基泰城历史的内容。虽然讲解中提到了不少苏联时期和酒吧文化的故事,但对我们团队来说,这些内容并不特别相关。我们认为行程安排可以更贴合我们团队的年龄和兴趣。如果能增加更多关于老莫斯科和基泰城的历史事实、古迹和细节,那就更好了。即便如此,这次旅行仍然很有趣,一些景点和教堂也确实令人难忘。这些并非缺点,而是我们对更完善行程的建议。
您好!我们一行十人,组成一个公司团队。我们的导游是安东,我们参观了布尔加科夫。我想特别表扬一下这次旅行的组织安排,一切都非常顺利。工作人员非常灵活地应对了我们人数的变动。巴士也很舒适。安东是一位热情洋溢、充满活力的导游。他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乐于分享他的知识,为我们创造了一次难忘的体验。一切都很完美。我强烈推荐!
感谢您精彩的讲解!让我收获颇丰!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扎莫斯科列奇耶”之旅的评价。
我谨代表我们团队表达衷心的感谢!感谢您在我们组织混乱的情况下仍然按计划进行。我们的同事非常感谢您为这次参观所做的准备!参观内容丰富,令人受益匪浅。备注:回顾由导游 玛丽亚 带领的 ZILART 住宅区“现代住宅区、工厂历史与前卫设计”参观之旅。玛丽亚 为 萨莫廖特 集团公司开发部门的员工精心策划并带领了这次定制参观。
谢谢!你很有才华。祝你好运!☺️ 你是一位很棒的导游!再次感谢!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首都之心”企业旅游团的评价。
谢谢你今天带给我如此美好的一天!!))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莫斯科之魂”一日游的评价。
我谨代表全家感谢您为我们带来如此精彩纷呈、内容丰富的旅行!注:这是对由导游玛丽亚带领的“宫殿地牢”之旅的评价。
下午好!我谨代表我自己和我的导游,感谢你们组织了这次旅行!我们非常满意。我们计划十月份再去一次,不过这次想走另一条路线——ZIL。注:此行程为萨莫莱特集团开发商组织的旅行,由导游玛丽亚带领。
感谢亚历山大带我们游览鲍曼卡的酒吧!真是太棒了,太刺激了,我们发现了好多新地方!太赞了!愿我们能攀登新的高峰!
下午好!我参加了苏哈列夫斯卡娅广场的游览团——我们一直走到了茨维特诺伊大道。没想到会这么有趣!如果你还在犹豫要不要去——那就去吧!这真的成了我最难忘的夏日回忆之一!
阿纳斯塔西娅,早上好!谢谢你和玛莎昨天的帮助!演讲者们都很满意。耳机连接经常断断续续,尤其是在检查点,但这只是我们目前的情况。如果你站在离我们不超过1.5米的地方,就能听清楚。同事们已经向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我很乐意分享,并期待下次有机会与你合作。特别感谢办公室主任。备注:本次“首都之心”之旅是为2025年莫斯科肿瘤论坛的参与者准备的。导游:阿纳斯塔西娅和玛丽亚。
非常感谢安东和亚历山大带领我们参观!聆听他们讲述克拉斯纳亚普列斯尼亚区的发展历程以及普罗霍罗夫对我们城市发展的影响,真是令人着迷。这是一次令人愉悦的探索之旅,让我们得以深入了解这片宁静而又鲜为人知的区域!
下午好,非常感谢你,阿纳斯塔西娅。“吉利亚伊叔叔之旅”太棒了!虽然我们是莫斯科人,对莫斯科很了解,但这次体验仍然令人惊艳,我们接触到了很多新鲜有趣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再来的。
非常感谢您安排的“莫斯科之心”和“哈莫夫尼基”之旅。安东是一位知识渊博、热情洋溢的莫斯科导游,他不仅讲故事精彩,而且博学多识、引人入胜。您让我真正领略了莫斯科的魅力!明年夏天我一定会再来,和您一起探索莫斯科。我也会向我所有的朋友推荐您精彩的旅游项目!
选择半径旅行社的行程总是一次愉快的体验。我们计划下次去莫斯科时参加扎莫斯科列奇耶的游览。我们之前就和导游安东合作过,一定会向所有认识的人推荐他。这次旅行内容丰富,讲解清晰易懂,不会堆砌过多日期,信息全面却又通俗易懂,因为讲解方式轻松生动,不像历史教科书那样枯燥乏味。非常感谢你们的这种讲解方式。下次去莫斯科,我们一定会再次选择半径旅行社。
非常感谢您带我们游览扎莫斯科列奇耶。尽管天气不太好,但这次旅行非常有趣,也很有收获!注:指的是由安东导游带领的旅行团。
非常感谢阿纳斯塔西娅!我们参加了一次精彩绝伦的帕特里基区之旅,收获颇丰。阿纳斯塔西娅真是个讲解高手。整个行程引人入胜,一点也不枯燥,生动有趣,每个人都兴致勃勃。我们收获满满,印象深刻。我强烈推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生日那天,我和家人以及半径一起探索了莫斯科之魂。大家都非常享受这次漫步!安东分享了许多关于首都及其历史的趣闻轶事,带领我们深入到我们从未想象过的精神世界。我们大多数人要么是土生土长的莫斯科人,要么是长期居住在莫斯科的居民,经常在街上漫步。这次旅行既增长了见识,又令人感动,而且令人难忘。:) 总的来说,这并非我第一次和安东一起漫步莫斯科,每一次都是一次真正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