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山为何得名:文献记载与不同说法

俯首山的历史,远早于莫斯科西部这座纪念公园的建成。1508年的一份使节接待记录中已出现这一地名,记述了克里米亚使者沿斯摩棱斯克大道(莫扎伊斯克大道)抵达的情形。这份文献交代了迎接使者的地点,却没有解释俯首山为何得名。这个问题至今仍有学术争议。

最广为人知的说法将山名与致敬的动作联系起来:据说,来访者在此向莫斯科致意,迎接者则向贵宾鞠躬。语言学家还提出了其他解释:向路上可见的教堂行礼,或源于俄语中构成山名的形容词“poklonny”的古义——“倾斜的、平缓的”。对照文献与研究成果便能理解,为何这些说法至今都不能视为已获证实的词源解释。

1508年的使节接待记录记载了什么?

1508年的使节接待记录将俯首山记为迎接克里米亚使团的地点,但没有解释这一地名的由来。 加林娜·斯莫利茨卡娅在《俄罗斯语言》杂志的一篇文章中引述了一则记录:沙皇的马厩官费奥多尔·谢苗诺维奇·赫洛波夫在莫斯科河彼岸的俯首山迎接了克里米亚汗明里·格莱的使者,并陪同他们前往下榻的馆舍。

为佐证这一记载,她查阅了已出版的外交往来文献。在同一项研究中,她还引述了另一段路线指示:迎接人员奉命离开大道,从俯首山前往磨坊。两道指令都将这一名称用作熟悉的地标,没有解释其含义。

这份使节接待记录于1895年刊印,收录于《俄罗斯帝国历史学会文集》中的《外交往来文献》第二卷。电子文本刊载于“东方文献”网站。该版本还注明了档案依据——《克里米亚事务》第3号。本文的结论依据1895年出版的文本,未另行核对手稿原件。

记录将筹备、路旁迎接和觐见分别记述。1508年10月24日,大公瓦西里·伊万诺维奇派人前去迎接使团。 10月27日 他派马厩官费奥多尔·谢苗诺维奇·赫洛波夫前去问候来使。赫洛波夫在莫斯科河彼岸的俯首山迎接使者,随后与他们一同前往城内馆舍。因此,这场会面 在山上举行 ,根据文献本身的记载,应定于10月27日。

次日,即28日,马格梅德沙亲王率领使者觐见瓦西里·伊万诺维奇。迎接人员站在圣母领报大教堂的门廊处;到了接见时,马格梅德沙才向君主转达明里·格莱的致意。这里的“致意”指外交问候。记录既没有描述在城外高地上鞠躬的情形,也没有解释山名的由来。

这些日期解释了通俗资料中日期不一致的原因:10月24日开始下达迎接使团的指令,27日在山上迎接,28日由君主接见。“转达敬意”这一表述指的是28日的仪式,而该地名出现在记述前一天事件的记录中。

历史彩色照相版画中的克里姆林宫圣母领报大教堂,可见金色穹顶、围栏及庭院中的人们

彩色照相平版印刷图中的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圣母领报大教堂:影像年代为1896–1897年,出版年代为1897–1898年。 Wikimedia Commons,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圣母领报大教堂.(8844PZ).~1896 52740u e1tSM.jpg,作者:P. 帕夫洛夫,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斯摩棱斯克大道是从西面进入莫斯科的通道,因此,将这里选为入城前迎接使团的地点并不难理解。不过,这一名称也可能最初源于地形,后来才固定用于举行外交仪式的地点。文献并未确定这些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

1368年的说法从何而来?

1368年是立陶宛大公阿尔吉尔达斯首次进军莫斯科的年份。《贝霍维茨编年史》在讲述立陶宛军队出现在莫斯科城前时,确实提到了俯首山。然而,研究者认为这部编年史本身的编纂时间是 16世纪;文本所叙述的事件与文本成书的时间不能混为一谈。

在尼古拉·乌拉希克整理出版的《贝霍维茨编年史》中,这一场景被描写为军队在复活节突然出现。该版本的历史导论将这部文献的成书时间定在约16世纪中叶。另一学术版本的注释指出,现存抄本中关于复活节事件的叙述没有标明年代。因此,常见的说法“俯首山于1368年首次见于《贝霍维茨编年史》”存在概念偷换:将实际出征的年份当成了编年史记载形成的日期。

从历史角度看,这段叙事也需要加以说明。研究者将其与阿尔吉尔达斯在1368年、1370年和1372年进军莫斯科的行动相对照。这三次出征均不在复活节期间:第一次在11月,第二次在11月和12月,第三次在夏季。因此,即使编年史中的复活节场景使用了后世作者熟悉的地名,也不能将其视为对1368年事件逐日如实记录的日记。

但这并不意味着,无须专门梳理史料,就可以断言1508年的使节接待记录是所有文献中最早的记载。不过,这份记录的年份、日期及行动顺序都很明确;该名称出现在记述1508年当年事件的文献中。编年史只能证明,后世在讲述14世纪的故事时使用了这一名称,不能据此将其产生时间推至1368年。

斯摩棱斯克大道与其他俯首山

昔日莫斯科的西部边缘有一座山丘,为旅人提供方向指引。斯莫利茨卡娅明确指出其旧称为“斯摩棱斯克大道(又称莫扎伊斯克大道)旁的俯首山”,并描述了周围的牧地。关键在于这类地点的地形特征:旅人在进入莫斯科之前,会先经过一段高地。

这类地名中的“山”字,并不意味着那里有高耸的山峰。斯莫利茨卡娅提醒说,在俄罗斯中部,这个词也用于指山丘和小片高地。阿列克谢·希洛夫比较了有关此类地形的资料,并引用历史学家伊万·扎别林的说法,将其称为“山口”。这一表述强调了它们在旅途中的作用。

希洛夫指出,斯摩棱斯克方向的俯首山,只是旧时莫斯科周边几处同名高地之一。他列举了特罗伊茨克大道旁、洛西内岛附近,以及谢尔普霍夫大道、卡卢加大道和沃洛科拉姆斯克大道沿线的山丘。他认为,其中一些地点的确切位置尚未确定。名称反复出现,对词源研究十分重要:一种解释必须能适用于更多同名地点,而不能只解释莫斯科这座著名山丘。

在亚历山大·莫尔多万的研究中,这一系列同名地点成为支持地形解释的论据。他关注的是那些不高、坡度平缓、便于马车和车队通行的高地。这一观察不能证明每个名称的具体由来,却有助于检验:构成山名的形容词最初是否可能用于描述坡势。

地名比较也有其地理范围上的局限。在特罗伊茨克大道一带,希洛夫区分了纳普鲁德诺耶附近的一座俯首山,以及洛西内岛附近的另一座。同一方向上竟有两处相邻的同名地点,这使得将每处名称都解释为源于首都迎接使团的某次特殊仪式变得困难。这种分布符合道路沿线反复出现同类地形的设想,但在缺乏书面用例的情况下,不能仅凭地图推断古老的词源。

关于俯瞰城市全景的说法,也有一个可供反向检验的例子。莫尔多万提到圣彼得堡的俯首山,指出它是一处不高的高地,从那里几乎看不到城市。当地另有一则关于彼得一世的瑞典使者的传说。这一例子说明,后起的故事很容易附着于一个熟悉的地名。它并不能否定旅人曾在通往莫斯科的道路上鞠躬的可能,却意味着不能将俯瞰城市全景视为所有俯首山必备的特征。

松林中的木制八端十字架,底部摆放着鲜花。

圣彼得堡俯首山街心公园内供人敬拜的十字架。摄于2009年8月23日。 Wikimedia Commons,俯首山上的十字架-Cross on the Poklonnaya Hill. — panoramio.jpg,作者:Pavel.O,许可:CC BY-SA 3.0 来源, 执照

这里的纪念设施建设,始于1508年使节接待记录之后数百年。据胜利博物馆资料,1958年,俯首山上安放了胜利纪念碑的奠基石,并开始建设公园;博物馆于1995年5月9日开放。这些日期说明,为何今天的游客首先将这里视为纪念20世纪历史的场所。

不应将俯首山今天的面貌视为16世纪当地地形的原样呈现。希洛夫指出,纪念建筑所在地原有的高地已不复存在。今天的公园有助于确定旧地名所指的大致区域,但若无其他地图史料,仅凭园内道路,无法还原1508年迎接使者的确切地点,也无法重现当年眺望莫斯科的视野。

胜利纪念碑的方尖碑矗立在长条形博物馆建筑前,人们在广场上漫步。

俯首山现今公园内的胜利纪念碑与胜利博物馆。摄于2006年。 Wikimedia Commons,俄罗斯.莫斯科.胜利公园.俯首山.俄罗斯卫国战争胜利博物馆.jpg,作者:维亚切斯拉夫·阿尔根贝格,许可:CC BY 4.0 来源, 执照

斯莫利茨卡娅的解释:迎接宾客

加林娜·斯莫利茨卡娅认为,山名源于在路旁鞠躬迎接重要来宾的习俗。在她看来,1508年使团的例子表明,这处高地确实是入城仪式的一环。按照她的解释,山名中的“poklonnaya”意指致意迎宾之地。

斯莫利茨卡娅详细考察了俄语“poklon”一词。在古代文本中,它既可表示致敬的动作,也可表示问候或馈赠。她举例说明,“转达敬意”这一表述有时意味着履行君主交付的外交使命。她以这些用例为依据,提出山名源于迎接仪式的解释。

这位研究者明确将自己的解释与其他说法区分开来:她并不认为山名源于在莫斯科这座山上举行宗教仪式、收取礼物或征收通行税。在她看来,关键在于城市入口处的迎来送往。换言之,她并未任取“poklon”的某个历史含义来解释地名,而是着眼于特定地点的一种具体活动。

仔细阅读1508年的记录,就会发现这一解释的薄弱之处。记录只说迎接者见到了使者,随后与他们一同继续前行;所引片段并未描述在山上鞠躬的情形。要确立词源,需要有证据将一种反复举行的习俗与地名联系起来。仅仅是迎接地点恰好已有这一名称,还不足以证明其由来。

希洛夫还对斯莫利茨卡娅的解释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众多俯首山都因迎接贵宾而得名,那么在各地的小村落旁,究竟是谁在迎接谁?他还提到莫斯科郊外特罗伊茨克大道旁的两处同名地标。这一质疑针对的是对整组地名的解释:若无证据,很难将首都的一种特定礼仪推广到每个同名地点。

有证据表明旅人曾向莫斯科或教堂鞠躬吗?

研究者尚未找到证据,证明在这一地名形成的年代,旅人曾在俯首山向莫斯科或城内教堂鞠躬。 莫尔多万强调,广为流传的向城市鞠躬的故事,并没有记载当地这一习俗的文献支持。希洛夫分析了其他地区类似的宗教致敬行为,却没有为莫斯科西部入城道路上的这种习俗提供早期证据。

向城市鞠躬与向教堂行礼,是两种不同的解释。前一种说法中,人们向莫斯科致意,表达归来或抵达之情;后一种说法中,旅人看见教堂,便作出宗教性的致敬动作。两种故事使用同一个词,并不意味着它们是同一种解释。

阿列克谢·希洛夫支持的正是向路上可见的教堂行礼这一解释。他引述了其他俯首山的地方传说:据居民所述,从那些地方可以看见修道院或教堂。在他看来,不同地方反复出现同样的解释,是支持这一习俗存在的论据。不过,居民的讲述记录的是后世对地名的理解,并不总能揭示名称最初出现时的含义。

即使地名与教堂有关,这些解释的可靠程度也不能一概而论。摩尔多万引用了沃洛格达州沃格涅马村附近一座山丘的传说:据说朝圣者曾在山上向基里尔-别洛泽尔斯基修道院躬身致敬。同一地区的布拉戈韦申耶村则流传着另一种说法:据称从当地的俯首山上可以望见十二座教堂。这些记录作为民间记忆的见证具有价值,但既未确定各个地名出现的年代,也未核实当时从这些地方是否确实能看见所说的宗教圣地。

从绿草覆盖的山坡眺望莫斯科全景:下方是道路与建筑,远处是城市天际线。

从俯首山眺望现代莫斯科。摄于2013年。 维基共享资源,从俯首山眺望 — panoramio.jpg,作者:谢尔盖·谢卡乔夫,许可协议:CC BY-SA 3.0 来源, 执照

摩尔多万的研究还提到了博济诺附近的“克拉尼纳山”:当地居民认为,这个名字源于人们望见教堂时躬身致敬的习俗;不过,语言学家叶莲娜·别列佐维奇也提出,它可能与人名克拉尼娅有关,这是克拉夫季娅的一种昵称。这一替代词源解释本身仍需核实,但这个例子揭示了一种机制:熟悉的发音可能让人事后编织出一个颇具说服力的故事。因此,关于莫斯科俯首山名称的口头解释,应以相互独立的早期史料加以核查,不能仅凭故事是否生动来判断。

为支持自己的观点,希洛夫援引了12世纪初的《修道院长丹尼尔游记》。书中描写,朝圣者接近耶路撒冷时,下马向进城前望见的圣地躬身敬拜。这段文字确实证明了人们在望见崇敬之地时会躬身致敬,但它既未描述莫斯科的道路,也未说明罗斯境内各处俯首山为何得名。

因此,摩尔多万反对将朝圣中的个例套用于日常出行。丹尼尔及其同伴的旅途目的就是礼拜圣地,不能直接把他们的行为视为所有旅人的惯例。研究者还指出,一些名为俯首山的山丘并不能清楚地望见城市,另一些在过去则被森林覆盖。因此,以城市全景解释地名的说法,需要逐地核实。

19世纪的人们如何解释这个名称?

到19世纪中叶,以旅人躬身致敬解释山名的说法,已被收入学术词典。摩尔多万分析的1847年《教会斯拉夫语与俄语词典》将俯首山定义为大道旁的一处高地,旅人可从那里向教堂躬身致敬。这部词典记录的是其所处时代的观念,并不是对16世纪旅人行为的实地观察。

历史学家伊万·扎别林在1873年的《昆采沃与古代谢通行政区》中,进一步阐述了同一故事的另一种世俗版本。他写道,人们进入莫斯科时向城市致意,离开时则与城市告别。扎别林描述了从穿过这片高地的旧道上眺望首都的景象。但在书中相应段落里,他没有引用任何具体旅人的记述,没有说明这一仪式的年代,也没有提供解释山名何时出现的文献。

19世纪的这两种解释有着实质区别。学术词典认为,躬身致敬的对象是教堂,而扎别林所说的对象则是莫斯科这座城市。后来的转述常将两种叙述合并,仿佛它们可以相互印证。实际上,两者首先反映的是19世纪人们解释这一古老地名的方式,并不能因此成为关于16世纪人们行为的两份独立证据。

扎别林本人在同一篇文章中还提到了另一座俯首山,位于谢尔普霍夫大道上、上科特雷附近。这里并不在斯摩棱斯克道路上,而著名的西部俯首山才与那条道路有关。附近存在同名山丘,使问题变得更加明确:如果一种解释仅以人们在某个入城口向莫斯科告别为依据,就还须单独说明,为什么另一个方向上也存在同样的地名。扎别林并未用文献证实这一名称的起源。

留着长胡须、身穿黑衣的伊万·扎别林,一只手放在红色台面上。

伊万·叶戈罗维奇·扎别林。弗拉基米尔·舍尔伍德绘,1871年。 维基共享资源,Ivan Zabelin by V. Shervud (1871, GIM).jpg,作者:shakko,许可协议:CC BY-SA 3.0 来源, 执照

摩尔多万的解释:“poklonny”意为“倾斜的”

亚历山大·摩尔多万提出,应从“倾斜的、下倾的”这一古义来理解“poklonny”。如此一来,这个名称可能是在描述高地坡势平缓、便于步行或车马通行的特点。这是一种基于词语与地形对比的语言学和地形学假说,而非依据已发现的莫斯科俯首山命名文书得出的结论。

在现代俄语中,“poklon”首先让人想到表示敬意的躬身动作。摩尔多万指出,动词“poklonit”的古代形式也有“使倾斜、使弯下”的字面含义。身体动作与致敬姿态这两层含义彼此关联,但研究地名时,关键在于弄清它形成之初所取的是哪一层含义。

研究者引用了一些公文,其中的“poklonny”描述的是物体,而非人的行为。一份1539年的记录提到一棵倾斜的榆树,一份1678年的文书则提到一棵向东倾斜的云杉。这些例子与莫斯科俯首山没有直接关系。它们的作用更为有限,也更为明确:说明这个形容词在古代语言中可以表示“倾斜的”。

摩尔多万还指出了这一含义在较晚时期留下的痕迹。尼古拉二世在日记中用“poklonnaya”形容一处码头,即向水面倾斜延伸的木板栈道;北方方言也保留了“poklon”表示倾斜的用法。这个罕见的形容词因而具有了具体的物理含义:它可能描述的是供人上下通行的表面形态。

摩尔多万还用另一个例子比较了“poklonny”与“uklonny”:一份民歌记录中的“poklonnaya golova”意为低垂的头,而弗拉基米尔·达尔记录的相近表达则使用了“uklonnaya”一词。在这两种用法中,敬意与身体的倾斜都可能同时存在。这样的比较说明,不能直接把这个古老形容词的含义,归结为现代名词“poklon”表示躬身致敬的单一含义。

画作局部:一位身穿深色衣服的人双手交叠,放在红色织物上,面部未出现在画面中。

红色布料上交叠的双手——瓦西里·彼罗夫于1872年创作的弗拉基米尔·达尔肖像局部。此局部照片摄于2012年。 维基共享资源,作家弗拉基米尔·伊万诺维奇·达尔肖像(局部).jpg,作者:Vasily Perov,许可状态:公有领域 来源

在地名方面,摩尔多万还列举了科斯特罗马州的波克隆内条田和阿尔汉格尔斯克州的波克隆内松林。如果这个形容词描述的是地表的倾斜程度,那么它修饰的对象就不仅可以是“山”,也可以是田地或林地。作者将这些地名视为补充性的语言学论据,而非证明所有同名山丘都以同一种方式得名的证据。

这一论据与对地形的观察相吻合。如果许多俯首山原本都是道路旁低矮、坡势平缓的高地,那么这个形容词最初可能描述的是它们的外形和通行条件。词义与地貌类型之间的这种对应,正是摩尔多万假说的支撑所在。

不过,不能将坡势平缓直接当作莫斯科这一山名的确切解释。这项研究并未提供以“倾斜的”解释“Poklonnaya”的16世纪文献。此外,原址的地形也已发生变化。摩尔多万综合词汇和地理方面的线索进行重构,因此这一解释的优势在于各项论据相互吻合,局限则在于缺少地名形成之时的人们留下的直接说明。

词义的变化有助于理解其他说法为何长久流传。当“倾斜的”这一含义变得罕见时,人们便借助熟悉的“poklon”(躬身致敬)一词,构想出旅人躬身致敬的简单故事。摩尔多万将这种转变视为民间词源解释:后世的语言使用者,以自己认为自然的含义来解释古老的地名。

俯首山附近地区的黑白航拍图,可见道路、铁轨、空地和城市建筑。

1941年7月8日航拍照片中的莫斯科俯首山周边地区。 维基共享资源,1941-Moscow-Poklonnaya Gora.jpg,作者:德国空军,许可状态:公有领域 来源

为什么词典不能直接解决这场争论?

“poklonny”一词的不同含义,本身并不足以解释莫斯科的这一地名。俄罗斯科学院俄语研究所网站上可查阅的学术性《11—17世纪俄语词典》第16分册,将这个形容词的第一项释义列为 “倾斜的”。这一释义下引用了1539年关于榆树和1678年关于云杉的记录。随后,词典还列出了与祈祷、敬奉、顺服和馈赠有关的含义。

这样的词条编排对核验摩尔多万的解释十分重要。他并非随意用发音相近的“naklon”(倾斜)替换现代俄语中的“poklon”(躬身致敬):这部古俄语词典明确证实了该形容词曾用于描述倾斜的物体。但词典记录说明的是语言中存在的用法,而非俯首山具体的命名过程。要将一个词的含义与某个特定地名的含义联系起来,还需要额外的历史证据。

方法上的差异源于作者各自的任务。19世纪中叶的词典编纂者记录的是当时通行的地名解释;历史词典汇集的是古代词语有文献可证的含义;摩尔多万则利用这些含义进行历史重构。这三个环节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能单独替代地名形成时的人们对莫斯科这座山丘名称所作的直接说明。在所考察的史料中,尚无这样的记载。

以“poklon”指钱财贡礼的解释

征收“poklon”的说法,依据的是这个词曾有“贡礼”的含义。然而,学术讨论中引用的文献并未表明莫斯科俯首山上设有征收此类款项的地点。山名与道路通行税之间的联系,仍只是一种推测。

希洛夫转述了地理学家叶夫根尼·波斯佩洛夫的假说:位于入城口、征收某种款项的山丘,可能因此被称为俯首山。波斯佩洛夫以几处同名地点都位于主要交通道路旁这一事实支持该说法。但仅仅位于道路旁,并不能说明该地点的功能,也不能使任何贡礼都成为通行税。

希洛夫通过分析古代词汇的词典例证指出,“poklon”可以指献给上级的礼物,有时是强制缴纳或被索取的。但这与有文献记载、向经过某个特定山口的人征收的通行税并不是一回事。摩尔多万也认为,所引例子说的是表示敬意或顺服的馈赠,并不能证实所要寻找的道路税。

这部学术性历史词典将名词“poklonnoye”和形容词“poklonny”相邻编排,但分别列为独立词条。为证实其税赋含义,编者引用了一份1379年的文书和一则1667年关于紫貂皮的记录。这些证据不应被忽略:这个词确实可能用于缴纳款物的语境。但它们没有提到莫斯科俯首山,也未证明存在专门针对斯摩棱斯克道路通行者征收的税费。

年代在这里也有助于检验推理。1379年的文书早于1508年的记录,并表明“poklonnoye”曾被列为一种缴纳项目。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一座名称相近的高地都设有征收点。要得出这样的结论,需要文献同时说明征收规则、征收地点,以及当地稳定使用的名称;在所分析的研究中,尚无这样一组相互配合的证据。

一幅古老的莫斯科彩色地图,绘有郊区、街道网络、铁路,并附有表格与图例。

《莫斯科市及郊区平面图》,由A. S. 苏沃林“新时代”出版公司出版。书目记载的出版年份为1917年;图中标有俯首山。 维基共享资源,Plan of Moscow 1917.jpg,作者:Edition A. S. Suvorin — "New Time",许可状态:公有领域 来源

什么样的发现能够进一步厘清山名的由来?

具有决定意义的,应是将名称与其使用原因联系起来的早期史料,例如对某座特定山丘上固定仪式的描述、对其山坡的古老称谓,或记载就在此处征收款项的文书。已阅读的出版物中,没有这样的记录。1508年的外交文书说明的是会见地点;词典例证展示的是词语含义;较晚的地方史著作则是在事后解释地名。这些史料回答的是不同的问题。

对于以迎接仪式解释山名的说法,先后顺序尤其重要:山名应当源于反复举行的仪式,而非仅仅出现在记载该仪式的文书中。1508年的记录已经使用了这一地名。因此,即使再发现一次发生在同一路段的迎接活动,也只能进一步证实这里作为莫斯科入城口的作用,本身仍无法说明这个名称何时、又为何固定下来。

对于以向教堂躬身致敬解释山名的说法,需要查明从昔日的道路上究竟能看见哪处圣地、它建于何时,以及是否有史料证实人们曾在这片高地上向它躬身致敬。扎别林在19世纪描绘的全景,只能说明这位后世作者如何感受这一地方。仅能证明当时看得见圣地,却无法证实相关仪式,或仅能举出另一种朝圣情境中的仪式,都不足以证明莫斯科这一地名的由来。

对于以坡势解释山名的说法,重要的是这个形容词的古代形式,以及它曾用于描述哪些地貌类型。倾斜的榆树和云杉、“poklonnaya”码头以及其他地名的例子,说明这种解释在语言上是可能的。但它们并非专门为莫斯科西部这座山丘命名的文书。因此,摩尔多万的结论有力之处在于将相互独立的语言与地形观察加以比较,但仍应称之为历史重构。

三种解释及其证据

1508年的外交记录、有关躬身致敬的叙述,以及“倾斜的”这一古义,分别支持了三种假说中的不同环节。但对每种假说而言,词义与莫斯科这一特定地名由来之间的联系,仍未得到证实。

  • 迎接使节。 1508年的记录证实,迎接活动曾在山上举行,而古代文献也记载了以躬身表达敬意的问候方式。然而,这份文书并未说明仪式中是否有这样的动作,也未解释当时已经存在的山名与这一习俗有何联系。
  • 向城市或教堂鞠躬致敬。 后世的叙述和耶路撒冷附近朝圣者的例子,让人得以想象这种礼节的样貌。但没有证据表明,莫斯科这座山在得名之时存在这样的习俗;朝圣与普通的入京行程,背景也有所不同。
  • 平缓的山坡。 形容词 poklonny 在旧时曾有“倾斜的”之意,加之多处道路沿线高地的相似性,都为从地形角度解释这一名称提供了支持。但尚未发现早期文献明确将莫斯科这一地名与地形特征联系起来。

前两种解释与现代读者熟悉的 poklon 一词,即“鞠躬、致敬”,有着密切联系。第三种则着眼于形容词的历史词义,以及对同名地点的比较。因此,这些论据不能简单归结为“传说”与“科学”之间的选择:每种解释都曾由研究者提出或讨论,只是各自依据的证据类型不同。

俯瞰胜利公园的林荫道、高耸的方尖碑、金顶教堂及城市建筑。

俯首山上的胜利公园:从高处俯瞰林荫道与胜利纪念碑。 维基共享资源,Victory park on Poklonnaya Hill1.jpg,作者:mos.ru,许可协议:CC BY 4.0 来源, 执照

关于这一名称的由来,我们知道些什么?

俯首山的名称见于一份记载1508年迎接使团的早期文献,但文献并未说明其词源。无论是迎接宾客、向莫斯科或目力所及的教堂鞠躬致敬,还是源自“平缓的、倾斜的”这一古老词义,都仍属于证据基础各不相同的解释。

所讨论的三项研究尤其清楚地表明,为何不能将广为流传的说法当作定论反复讲述。斯莫利茨卡娅将这一名称与外交会面联系起来;希洛夫主张,它源于人们望见教堂时出于宗教敬意而鞠躬;摩尔多万则依据山坡形态提出了语言学上的重构解释。三人都以西行道路上存在这一地名为前提,争论的是它最初的含义。

关于1368年与1508年两种说法的分歧,如今可以作出不故作精确的表述。一部16世纪编年史在叙述阿尔吉尔达斯的远征时使用了这一名称,通俗转述常将这次远征与1368年联系起来;但其中有关复活节的情节被历史学家认为存在疑点。记载克里米亚代表抵达的外交档案,则将山上的会面定于1508年10月27日。两种史料都没有说明这一名称究竟诞生于何时。

最审慎的结论是: 关于这片地方历史的文献记录,比关于其名称历史的记录更为充分。外交会面这一事实本身,并不能证明该词源于某种仪式;平缓的山坡和形容词的古老含义,使另一种解释具有实质依据,却仍不足以让它成为无可争议的答案。尽管1508年的文献已记载了这处通往首都途中的地点,其名称的由来仍未有定论。

两排住宅楼之间的凯旋门,立柱呈深色,顶部饰有战车雕塑。

莫斯科胜利广场上的凯旋门。

若想将昔日进入莫斯科的道路与不同时代的纪念建筑联系起来了解,不妨参加 “Poklon City”导览游:路线从俯首山出发,途经凯旋门、博罗季诺全景画馆和库图佐夫小屋,最终抵达莫斯科国际商务中心。这些景点相邻而立,也说明了为何应将地名的历史与纪念建筑的历史分开探讨——后者是在很久以后才出现在这片土地上的。

资料来源

  1. G. P. 斯莫利茨卡娅:《俯首山》,《俄语言语》,1987年,第4期
  2. A. L. 希洛夫:《俯首山》,《俄语言语》,2007年,第1期
  3. A. M. 莫尔多万:《俯首山》,俄罗斯科学院V. V. 维诺格拉多夫俄语研究所,2011年
  4. 1508年10月24日至1509年1月14日的外交使节接待记录。《外交关系史料》,第II卷,1895年;“东方文献”电子版
  5. 总统图书馆。《俄罗斯帝国历史学会文集》第95卷(1895年)的馆藏目录记录
  6. 《贝霍韦茨编年史》。N. N. 乌拉希克编订版,莫斯科,1966年
  7. 《论鞑靼人、立陶宛人和莫斯科人的风俗》一书中关于阿尔吉尔达斯出征记述的注释
  8. 《11—17世纪俄语词典》第16分册,“Poklonny(鞠躬的)”词条。俄罗斯科学院俄语研究所
  9. 胜利博物馆。波克隆纳亚山上博物馆的创建历史
  10. 伊·叶·扎别林。《昆采沃与古代谢通行政区》,1873年
  11. “Poklon City”导览。MosRadius旅游事务所路线

文章导航

我们参加了一场为孩子们(12岁)安排的塔甘卡区导览,行程非常精彩。我们走了很多地方,也听到了大量信息。我们了解了德里亚纳亚街,谈到了弗拉基米尔大道、周边的修道院和教堂,以及旧礼仪派。现在我们知道了科罗温出生在哪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哪里出生和长大,莫罗佐夫家的小商人们曾住在哪里,也明白了阿尔谢尼·莫罗佐夫为何在当时是个惊世骇俗的人物。我们还谈到了索尔仁尼琴,了解到斯大林大街原本计划修建在哪里,参观了地堡,一路走到阿索斯修道院驻俄罗斯代表处,并得知“幻影”电影院为何让塔甘卡声名远扬。当然,维索茨基和柳比莫夫也是绕不开的话题。我们还稍稍谈及了塔甘卡监狱,不过当然没有真的走到那里。总之,内容非常丰富,信息量十足!导游亚历山大棒极了!

塔蒂亚娜 2026年9月4日

感谢导游亚历山大为我们带来精彩的城市观光之旅。他对莫斯科及其历史的热爱、广博的学识、轻松优雅的讲解方式和个人魅力,让这次游览不仅有趣、增长见闻,更令人陶醉!谢谢您,亚历山大!塔季扬娜和塔季扬娜,圣彼得堡

塔蒂亚娜 2026年8月18日

7月18日,我们参加了由亚历山大带领的“莫斯科之魂”旅行团。基泰城及其周边地区让我们看到了这座城市的新面貌,大家都非常享受这次旅行。我们当中有些人开始认真学习相关资料,以拓展视野。我们还会再来的,强烈推荐大家也来体验一下!绝对不会后悔。

亚历山大 2026年7月20日

下午好,6月23日我们参加了由亚历山大带领的“莫斯科之魂”之旅。他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年轻人。我们跟随他参观了许多我们以前从未听说过的美丽庭院和小巷,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们非常享受这次旅行,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认识他。亚历山大!谢谢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非常愉快,我们玩得非常开心。期待下次再见!

塔季扬娜、加琳娜、娜杰日达 2026年6月24日

这并非我第一次参加半径的旅行团。这次,我乘坐了莫斯科地铁。此行的目的不仅在于欣赏地下宫殿,更在于学习如何乘坐地铁。由于我居住在没有地铁的地区,起初有些忐忑,也不太清楚如何乘坐地铁。当然,网络可以提供帮助,但面对面的交流效果更佳。导游尤莉娅完美地完成了这项任务。她讲解的信息通俗易懂、引人入胜,语速舒缓,沟通方式也十分友好。非常感谢这次旅行和这次宝贵的实践经验。

朱莉娅 2026年6月20日

下午好!我今天带一些来莫斯科的客人体验了“莫斯科之魂”之旅。我们的导游安东讲解得非常精彩,让我们惊喜不已。他讲解内容丰富、生动有趣,而且非常热情。我们简直欣喜若狂,这绝对是一次完美的家庭旅行。我们学到了很多有趣的知识,讲解专业到位,所有问题都得到了解答,而且我们看到了很多精彩的景点。真是太棒了!非常感谢安东,他是最棒的!!!以后我只认准你们半径团队了。我强烈推荐你们!我保证很快会在其他旅行团中再次见到你们。

伊娜 2026年5月26日

总的来说,这次旅行给我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感谢亚历山大带领我们漫步在基泰城的庭院和充满韵味的角落;如果没有他的讲解,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做。整个行程都很舒适,导游讲解得自信而沉稳。我们个人觉得有一点不足:我们希望了解更多关于古莫斯科和基泰城历史的内容。虽然讲解中提到了不少苏联时期和酒吧文化的故事,但对我们团队来说,这些内容并不特别相关。我们认为行程安排可以更贴合我们团队的年龄和兴趣。如果能增加更多关于老莫斯科和基泰城的历史事实、古迹和细节,那就更好了。即便如此,这次旅行仍然很有趣,一些景点和教堂也确实令人难忘。这些并非缺点,而是我们对更完善行程的建议。

克塞尼亚 2026年5月25日

您好!我们一行十人,组成一个公司团队。我们的导游是安东,我们参观了布尔加科夫。我想特别表扬一下这次旅行的组织安排,一切都非常顺利。工作人员非常灵活地应对了我们人数的变动。巴士也很舒适。安东是一位热情洋溢、充满活力的导游。他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乐于分享他的知识,为我们创造了一次难忘的体验。一切都很完美。我强烈推荐!

奥列格 2026年2月19日

感谢您精彩的讲解!让我收获颇丰!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扎莫斯科列奇耶”之旅的评价。

叶夫根尼 2025年12月7日

我谨代表我们团队表达衷心的感谢!感谢您在我们组织混乱的情况下仍然按计划进行。我们的同事非常感谢您为这次参观所做的准备!参观内容丰富,令人受益匪浅。备注:回顾由导游 玛丽亚 带领的 ZILART 住宅区“现代住宅区、工厂历史与前卫设计”参观之旅。玛丽亚 为 萨莫廖特 集团公司开发部门的员工精心策划并带领了这次定制参观。

萨莫莱特集团团队 2025年12月7日

谢谢!你很有才华。祝你好运!☺️ 你是一位很棒的导游!再次感谢!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首都之心”企业旅游团的评价。

德米特里 2025年12月7日

谢谢你今天带给我如此美好的一天!!))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莫斯科之魂”一日游的评价。

娜塔莉亚 2025年12月7日

我谨代表全家感谢您为我们带来如此精彩纷呈、内容丰富的旅行!注:这是对由导游玛丽亚带领的“宫殿地牢”之旅的评价。

叶夫根尼 2025年12月7日

下午好!我谨代表我自己和我的导游,感谢你们组织了这次旅行!我们非常满意。我们计划十月份再去一次,不过这次想走另一条路线——ZIL。注:此行程为萨莫莱特集团开发商组织的旅行,由导游玛丽亚带领。

埃利亚 2025年9月27日

感谢亚历山大带我们游览鲍曼卡的酒吧!真是太棒了,太刺激了,我们发现了好多新地方!太赞了!愿我们能攀登新的高峰!

基拉 2025年8月9日

下午好!我参加了苏哈列夫斯卡娅广场的游览团——我们一直走到了茨维特诺伊大道。没想到会这么有趣!如果你还在犹豫要不要去——那就去吧!这真的成了我最难忘的夏日回忆之一!

基里尔 2025年8月4日

阿纳斯塔西娅,早上好!谢谢你和玛莎昨天的帮助!演讲者们都很满意。耳机连接经常断断续续,尤其是在检查点,但这只是我们目前的情况。如果你站在离我们不超过1.5米的地方,就能听清楚。同事们已经向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我很乐意分享,并期待下次有机会与你合作。特别感谢办公室主任。备注:本次“首都之心”之旅是为2025年莫斯科肿瘤论坛的参与者准备的。导游:阿纳斯塔西娅和玛丽亚。

蒂娜 2025年7月8日

非常感谢安东和亚历山大带领我们参观!聆听他们讲述克拉斯纳亚普列斯尼亚区的发展历程以及普罗霍罗夫对我们城市发展的影响,真是令人着迷。这是一次令人愉悦的探索之旅,让我们得以深入了解这片宁静而又鲜为人知的区域!

德米特里 2025年7月8日

下午好,非常感谢你,阿纳斯塔西娅。“吉利亚伊叔叔之旅”太棒了!虽然我们是莫斯科人,对莫斯科很了解,但这次体验仍然令人惊艳,我们接触到了很多新鲜有趣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再来的。

维多利亚 2025年7月8日

非常感谢您安排的“莫斯科之心”和“哈莫夫尼基”之旅。安东是一位知识渊博、热情洋溢的莫斯科导游,他不仅讲故事精彩,而且博学多识、引人入胜。您让我真正领略了莫斯科的魅力!明年夏天我一定会再来,和您一起探索莫斯科。我也会向我所有的朋友推荐您精彩的旅游项目!

朱莉娅 2025年7月1日

选择半径旅行社的行程总是一次愉快的体验。我们计划下次去莫斯科时参加扎莫斯科列奇耶的游览。我们之前就和导游安东合作过,一定会向所有认识的人推荐他。这次旅行内容丰富,讲解清晰易懂,不会堆砌过多日期,信息全面却又通俗易懂,因为讲解方式轻松生动,不像历史教科书那样枯燥乏味。非常感谢你们的这种讲解方式。下次去莫斯科,我们一定会再次选择半径旅行社。

塔蒂亚娜 2025年6月23日

非常感谢您带我们游览扎莫斯科列奇耶。尽管天气不太好,但这次旅行非常有趣,也很有收获!注:指的是由安东导游带领的旅行团。

塔蒂亚娜 2025年5月6日

非常感谢阿纳斯塔西娅!我们参加了一次精彩绝伦的帕特里基区之旅,收获颇丰。阿纳斯塔西娅真是个讲解高手。整个行程引人入胜,一点也不枯燥,生动有趣,每个人都兴致勃勃。我们收获满满,印象深刻。我强烈推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安娜 2025年5月6日

生日那天,我和家人以及半径一起探索了莫斯科之魂。大家都非常享受这次漫步!安东分享了许多关于首都及其历史的趣闻轶事,带领我们深入到我们从未想象过的精神世界。我们大多数人要么是土生土长的莫斯科人,要么是长期居住在莫斯科的居民,经常在街上漫步。这次旅行既增长了见识,又令人感动,而且令人难忘。:) 总的来说,这并非我第一次和安东一起漫步莫斯科,每一次都是一次真正的冒险!

奥尔加 2025年5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