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齐亚罗1844年石版画:苏哈列夫塔与莫斯科大剧院

出版商朱塞佩·达齐亚罗发行的两幅莫斯科版画《苏哈列夫塔》和《大剧院景观》均属于“Moscou”系列,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目录将其年代定为1844年。将两幅作品结合起来解读颇有意义:前者记录了一座建在旧城门原址上的彼得大帝时代建筑,后者则呈现了1812年大火后数十年间形成的新剧院建筑群。这样的对照有助于理解出版商向买家展示了怎样的城市形象,同时也揭示了这类史料的局限:仅凭这两处精选景观,无法描述莫斯科重建的完整进程。

画面中值得关注的不只是建筑。目录记录可以帮助我们还原画家、出版商与印刷者之间的分工,并区分发行年代、系列编号以及现存具体印本各自的特点。因此,达齐亚罗发行的莫斯科石版画应被视为历史文献,既记录城市环境,也反映这种环境如何被转化为批量印制的图像。

《苏哈列夫塔》与《大剧院景观》有哪些共同之处?

两幅版画均收入“Moscou”系列,由达齐亚罗发行,并由巴黎的勒梅西耶印刷;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目录将两者均定为1844年。《苏哈列夫塔》的系列编号为13,《大剧院景观》为16。相同的出版信息使我们可以将它们作为同一出版项目的组成部分加以比较,但这些标注并未说明确切印数,也未揭示版画的销售方式。

这些信息可通过俄罗斯国立图书馆的独立目录记录核实: 《苏哈列夫塔》 和 《大剧院景观》。两条记录均注明作品为色调石版画,并有俄法双语标题。年代置于方括号内,表明它是依据1844年《法国书目》的各期记录考定的。这样的表述比将该年份说成每幅版画上直接印出的日期更为严谨。

题材的选择本身就颇具意味。苏哈列夫塔代表了昔日斯列坚斯基城门附近古老的城市制高点;剧院景观则展示了一处于19世纪形成的广场。在同一系列中,早期莫斯科的历史建筑与新城市规划的成果得以并置。这样的选材反映了出版商的构想,但仅凭这一点,不能证明1844年的观众将两幅作品视为旧貌与新颜的对照:这是一种依据现存记录作出的研究性比较。

白雪覆盖的广场上,莫斯科大剧院的柱廊门廊清晰可见;剧院前有骑马的人、马车和行人。

让-巴蒂斯特·阿尔努根据维维安的画稿制作的石版画,描绘了大剧院的冬日景象。维基共享资源将画中景象的年代定为1839–1843年;俄罗斯国立图书馆则将达齐亚罗发行的同名版画定为1844年。 维基共享资源,Bolshoy Teatr.jpg,作者:让-巴蒂斯特·阿尔努(Arnout Pere,石版画家)(根据维维安的原作),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能否根据“Moscou”的编号还原出版顺序?

数字编号有助于在目录中查找版画,但本身并不能可靠地确定其发行时间。俄罗斯国立图书馆将编号1的《圣瓦西里大教堂》定为1840年,将编号13的《苏哈列夫塔》和编号16的《大剧院景观》定为1844年。同一系列名称下既有较早的作品,也有较晚的作品,说明这一项目持续发展了多年,却不能据此证明销售顺序。

比较年代判定所依据的书目资料更能说明问题。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将《法国书目》第34期与贝努瓦的塔楼版画相对应,将第37期与让-巴蒂斯特·阿尔努的剧院景观相对应。同一位作者的《军事总督府景观》也与第37期相关联:这幅版画的系列编号为5,而大剧院景观的编号为16。目录资料并未说明印本何日运抵莫斯科的商店;系列编号与法国书目索引的引用,回答的是不同的问题。

标题相同也不能保证是同一版次。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的关联记录列出了朱尔·阿尔努的《红场景观》,年代为[1844],而 另一条关于《红场景观》的独立目录记录 则将巴舍利耶与雅科泰创作的编号30版画定为1858至1861年间。相似的城市题材在不同年份由不同画家参与制作。鉴定一幅版画时,需要核对具体目录记录中的标题、创作者及年代;仅凭相同题材,无法证明作品属于同一印次,也无法证明画面始终未变。

还有一个更容易导致误判的问题。在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中, 《军事总督府景观》 由让-巴蒂斯特·阿尔努创作,被列为“Moscou”系列第5号,年代为[1844]。但 《彼得罗夫广场》 由路易-朱利安·雅科泰创作,推定年代为1856年,在目录中同样标为第5号。俄罗斯国立图书馆在2026年的展览介绍中明确提到,达齐亚罗发行过两套莫斯科景观版画。因此,不同作品出现相同编号时,不能凭猜测将其当作目录错误加以纠正,而应同时列明版画标题、作者、年代及出版信息。

系列的后半部分有助于看清其时间跨度。《亚历山大花园》编号为29,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将其年代定为约1856年;较晚的《红场景观》由另一组创作者完成,编号为30,年代为1858至1861年间。不能将达齐亚罗发行的莫斯科景观版画统统归入一部“1844年画册”。这里讨论的两幅作品,只是这项长期出版事业中某个早期阶段的代表。若要考察城市发生变化之后,该商号是否仍沿用以往的题材与技法,对照较晚的版画会很有帮助。

一幅描绘红场旧貌的版画:米宁和波扎尔斯基纪念碑及旧商场前,宗教游行队伍正举着十字架行进。

红场上米宁和波扎尔斯基纪念碑旁的宗教巡游。1846年版画,由A. E. 别良金石版印刷坊印制。 维基共享资源,Red Square Minin Pozharsky 1.jpg,作者:由A. E. 别良金石版印刷坊印制,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这些景观与1812年大火后的莫斯科究竟有何联系?

这两处建筑与大火后莫斯科的联系并不相同。剧院广场在城市重建期间形成了新的整体建筑格局。苏哈列夫塔则早在1812年之前就已存在,并始终是不断变化的城市环境的一部分;不能将它视为这一时期的新建建筑。

这里尤其需要厘清建筑毁损与兴建的时间顺序。彼得罗夫卡街上的石砌彼得罗夫剧院于1805年焚毁;1812年莫斯科大火中被毁的,则是卡洛·罗西在阿尔巴特广场建造的临时木质剧院。 巴赫鲁申戏剧博物馆 记载,彼得罗夫卡街上的新剧院采用了安德烈·米哈伊洛夫的设计方案,并由奥西普·博韦修改;剧院于1825年开幕。因此,1844年的版画描绘的是战后于1825年落成的建筑;此前的剧院早在1805年就已焚毁。

接下来的这个时间节点,也会改变我们对画面的解读。 俄罗斯历史学会 将大剧院再次失火的日期记为1853年3月11日,并将按阿尔贝特·卡沃斯的设计完成重建的年份记为1856年。1844年的石版画早于此次改建。大火后,仅有烧焦的墙体和门廊立柱幸存;据“文化·俄罗斯”门户网站介绍,现今建筑保留了旧剧院的主体体量和门廊。卡沃斯增加了建筑高度,并重新设计了立面;不能因为部分结构得以保留,就认为今天的外观与1844年的景象完全相同。

苏哈列夫塔的历史则有所不同。 莫斯科博物馆 将木质斯列坚斯基城门原址上石砌建筑的第一阶段施工时间定为1692–1695年。1698–1701年,在米哈伊尔·乔格洛科夫的主持下,建筑进行了加层。自1829年起,塔内设有梅季希供水系统的蓄水池;这意味着,到1844年时,这座建筑已承担供水功能。塔楼经历了1812年的战争,直到1934年才被拆除。对于今天的读者,贝努瓦的版画呈现的是一座已消失的建筑;对于1844年的买家,它仍是当时城市生活中的一部分。

为什么剧院广场成为大火后的建设项目?

就剧院景观而言,大火后的历史首先与广场的营建有关。在 小剧院发表的历史学家伊万·邦达连科的文章中, 提到这一建筑群于1818–1819年开始形成,当时莫斯科仍在大火后重建。主体建筑的设计于1821年获批;奥西普·博韦在设计它的同时,也负责周围四座建筑的立面。这些资料揭示了1844年版画中广场景观背后的具体城市规划决策,无需假定旧石砌剧院毁于1812年。

建筑群的营建还包括对涅格林纳河及邻近地块的整治。据邦达连科的文章记载,河流被引入石砌涵管,到1818年,其上方已完成填土;随后,正在兴建的主体建筑周围出现了博韦设计的四座楼宇。商人瓦西里·瓦尔金的楼内开设了带商铺的长廊,并建有一座大厅,1824年改作小剧院使用。对面的波尔托拉茨基楼设有拍卖机构,第三座楼为参议院印刷所,切雷绍夫楼则是一家底层设有商铺的旅馆。剧院广场由这些建筑与改造后的地形共同构成,而非只有大剧院的立面。

黑白建筑布局图,绘有一组建筑、街道线条、剖面线和虚线轮廓。

奥西普·博韦设计的莫斯科剧院广场改造规划图,1821年。图中标示了建筑与街道的轮廓。 维基共享资源,P131 Teatralnaya plan by Bove 1821.jpg,作者:Joseph Bove(1784-1834),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剧院建筑中有哪些部分是在阿尔努的版画问世后才出现的?

有关1853年灾难的文献,明确了将版画与现今建筑比较时的界限。据俄罗斯历史学会的资料,1853年3月11日大火后,博韦设计的剧院仅剩墙体和门廊立柱。阿尔贝特·卡沃斯于1856年8月前完成重建,增加了建筑高度,并调整了外部装饰:原来由三匹马牵引的阿波罗战车被青铜四马战车取代,檐壁与柱头也重新设计。因此,保留下来的门廊连接着两个时代,但1844年的石版画呈现的是卡沃斯改建之前的外观。

1812年后,苏哈列夫塔周边发生了什么变化?

对照的另一端,是一座历史悠久得多的建筑。 莫斯科博物馆 将石砌建筑的第一阶段施工时间定为1692–1695年,第二阶段定为1698–1701年。数学与航海学校于1701年在塔内开办;航海班于1715年迁往圣彼得堡,但初级班仍留在原址授课。自1829年起,塔内设有梅季希供水系统的蓄水池。

1812年的大火及战争后果,首先改变了塔旁广场的生活。莫斯科城市杂志《莫斯科遗产》将苏哈列夫市场的起源追溯至1789年,当时肉市摊区从斯列坚卡街迁至此处。杂志记载,法军撤离后,费奥多尔·罗斯托普钦允许人们在星期日出售从废墟中找到的物品;莫斯科博物馆也援引弗拉基米尔·吉利亚罗夫斯基讲述了这一事件。这里刊载的资料未提供命令原文,因此,有关命令细节的叙述,应视为后世作者转述的史料。贸易史揭示了战后此地生活的变化,但这并不意味着塔楼建于1810年代,也不能证明贝努瓦在1844年的版画中描绘了市场。

到19世纪中叶,苏哈列夫城门一带同时存在着17世纪末的石砌建筑、1812年后功能发生变化的集市广场,以及供水设施。版画可能首先突出的是辨识度较高的建筑。现有文献则揭示了那些未必能从外部看出的功能。因此,贝努瓦的版画与莫斯科博物馆的资料相互补充:图像记录了城市题材的选择,博物馆的年代资料则解释了这座建筑在版画发行当年对城市而言承担着什么角色。

苏哈列夫广场上的货摊和马车;左侧耸立着苏哈列夫塔

苏哈列夫广场上的苏哈列夫市场与苏哈列夫塔。莫斯科,1910年——据目录定年。 维基共享资源,546911 苏哈列夫广场上的市场.jpg,作者:未知作者未知作者,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这些图像由谁创作,达齐亚罗又发挥了什么作用?

目录区分了两幅作品的制作人员,并注明它们由同一出版商发行。《苏哈列夫塔》被归于石版画家菲利普·贝努瓦名下。《莫斯科大剧院景观》的条目则列出了让-巴蒂斯特·阿尔努和维维安:前者的签名再现于石版上,作品则依据后者的写生稿制作。两幅版画的出版商均标为达齐亚罗,印刷地点则是巴黎的勒梅西耶工坊。若将这一制作链条简化为“一个人画出了莫斯科”,便不够准确。

创作者署名信息的差异十分重要。剧院作品的条目明确注明原稿出自维维安;苏哈列夫塔的条目中则没有单独列出这样的姓名。目录未列姓名,并不能证明贝努瓦没有参考他人的写生稿。这只能说明,这两条记录所能提供的信息有限。如果要还原从写生草稿到最终印本的完整过程,仅凭出版信息还不够。

对下一幅版画的作者归属,需要格外谨慎。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将《莫斯科大剧院景观》著录于让-巴蒂斯特·阿尔努名下;画面及说明中均出现了这一署名: 老阿尔努。另一幅1844年的版画《红场景观》,在相关记录中被归于朱尔名下。据 达吉斯坦共和国国家博物馆 的出版物介绍,他是让-巴蒂斯特·阿尔努的儿子。因此,同一系列的两幅作品使用了相同姓氏,并不足以将它们归入同一位创作者的生平;判断作者归属时,必须完整阅读姓名及署名形式。

“博罗季诺战役”全景画博物馆 将达齐亚罗公司描述为一家与贝努瓦和阿尔努合作的出版社,通过设在莫斯科、圣彼得堡、巴黎和华沙的商店出售版画、石版画及美术用品。这解释了为何同一幅莫斯科风景作品可以面向不同城市的买家。作品的双语标题证实了其面向两种语言受众的事实,但无法据此确定各国的销售量。

为什么不能将同一苏哈列夫塔题材的作品都归于一位画家?

图书馆至少收藏了两幅由达齐亚罗出版的苏哈列夫塔景观版画。贝努瓦的作品是“Moscou”系列第13号,目录将其年代定为1844年。另有一幅 《莫斯科苏哈列夫塔景观》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将其年代定为[1843];其责任者说明列明,让-巴蒂斯特·阿尔努为石版画制作者,维维安为原稿作者。贝努瓦作品的条目中没有同时出现这两个人名。

两幅版画的幅面不同。目录注明,阿尔努1843年的作品画面尺寸为25,0 × 33,5厘米,纸张尺寸为38,2 × 55,5厘米;贝努瓦1844年的作品画面尺寸为32,9 × 24,5厘米,纸张尺寸为53,4 × 37,9厘米。即便无法查看高质量复制图,这些信息也足以避免混淆两条馆藏记录:标题相近,但制作人员、尺寸及目录所定年代均不相同。题材相似并不能证明一位画家临摹了另一位;若要判断两幅作品在构图上的关系,必须比较构图本身及其出版历史。

维维安还出现在另一条我们关注的记录中:1844年的《莫斯科大剧院景观》由让-巴蒂斯特·阿尔努依据维维安的写生稿制作。1843年的塔楼版画与次年的另一幅版画,其出版信息中出现同一姓名,说明这位绘图者参与了该公司的不同题材作品。但这既不能证明维维安亲自为两幅作品制作石版,也不能证明贝努瓦使用的正是他的画稿。

苏哈列夫塔的彩色景图,展现其高耸的尖顶和拱廊;建筑前有人群和一辆马车。

归于让-巴蒂斯特·阿尔努名下的一幅版画,描绘莫斯科的苏哈列夫塔。19世纪40年代。 维基共享资源,Arnould Suharev Tower.jpg,作者:J.-B. Arnou,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目录中的责任者说明,比惯用的笼统称谓“作者”更为准确。在阿尔努1843年的作品中,“据维维安原稿”的表述交代了构图来源;剧院作品的条目则进一步注明写生稿,以及阿尔努在石版上的签名。这些说明分别对应每幅版画创作过程中的具体环节,而达齐亚罗负责出版决策与发行。

石版印刷如何将城市画稿变成可供出售的版画?

石版印刷是一种平版印刷方法:先用油脂性材料在处理过的石版上绘制图像,再润湿石版并滚上油墨。油墨附着在绘有图像的区域,而湿润的空白区域则排斥油墨;将纸张压在石版上,便可获得印本。对此工艺作出上述解释的是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对于这里讨论的两幅景观作品,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还注明了“带底色的石版画”,这是对印刷技法的描述。

“带底色”与“印本经着色”描述的是不同特征。底色涉及画家与印刷者如何构建图像;着色则涉及某一现存印本的色彩。俄罗斯国立图书馆对剧院景观的记录注明了着色,而贝努瓦的塔楼作品条目中没有此类说明。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关于《亚历山大花园》的页面,引用了1996年普希金国家博物馆目录中的历史价格:黑白版画定价为一银卢布,彩色或经着色的版画为两银卢布。这说明当时存在不同的商品版本,但不能据此确定我们所讨论的这两件印本在某家商店中的售价,也不能据此将19世纪的卢布折算为今天的币值。

一台安装在木质底座上的金属石版印刷机,带有大型齿轮和侧面手柄。

巴黎工艺博物馆收藏的普瓦里耶滚筒式石版印刷机,制作于19世纪中叶。照片摄于2006年。 维基共享资源,Lithographic printing press CNAM-IMG 0545.jpg,作者:Rama,许可:CC BY-SA 2.0 fr 来源, 执照

另一种出版形式改变了观看莫斯科的方式。 总统图书馆 介绍了达齐亚罗依据德米特里·因杰伊采夫画稿出版的《莫斯科全景图》:十幅手工着色的石版画以风琴折形式连在一起,展现了从克里姆林宫望出去约270度的景观。石版由菲利普·贝努瓦和约瑟夫-加布里埃尔·奥布兰制作,在巴黎的勒梅西耶工坊印刷。这幅全景图与1844年的《苏哈列夫塔》具有相同的出版商、印刷方及一位制作人员,但制作环节中有共同参与者,并不意味着它就是第13号版画的续作。

总统图书馆谨慎地将这件藏品的年代标为“[185-]”。它保存在出版商配制的文件夹中,没有扉页;十张图幅展开后,总尺寸为456,5 × 40,5厘米。目录说明列举了各幅景观:尼古拉宫、圣瓦西里大教堂、育婴院、市区的不同部分及克里姆林宫内的各座主教座堂。这种结构意味着其观看方式不同于描绘塔楼或剧院的单幅版画。全景图的年代并不能进一步确定我们所讨论的两幅“Moscou”系列作品的出版年份;后者由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依据法国书目资料确定。

不能将某一现存藏品的实物组成套用于其他出版物。总统图书馆所藏全景图的图幅以风琴折形式收于文件夹内,而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则将贝努瓦的《苏哈列夫塔》和阿尔努的《莫斯科大剧院景观》描述为各自独立的单张版画。这些是图书馆藏品的可靠特征。但它们无法回答另一个问题:1844年的这两幅景观作品是否仅单独出售,还是也曾被出版商或后来的藏家编入套装。

着色石版画:克里姆林宫内的一座宏伟宫殿前聚集着人群,马车驶过广场;左侧可见穹顶。

依据德米特里·因杰伊采夫画稿制作的全景图着色图幅,描绘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内的尼古拉宫。这件印本的年代标为1848年,而非1844年。 维基共享资源,Moscou — dess. d'après nat. par Indeisseff ; imp. par Lemercier, à Paris ; lith par Benoist et Aubrun. LCCN2006680113.jpg,作者:Indeĭt︠s︡ev, Dmitri Stepanovich, 1813-,画家;Daziaro, Giuseppe, 1806-1865,出版商;俄罗斯帝国藏品(美国国会图书馆)。,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印刷制作链条跨越了国界。两幅1844年的作品均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列为出版地,印刷则注明由巴黎的勒梅西耶工坊完成。对于阿尔努同时期的另一幅版画《军事总督府景观》,目录还列出了巴黎的泰萨里商行。普希金国家博物馆的展览官方页面介绍,达齐亚罗的产品也经由莱比锡、阿姆斯特丹和伦敦流通。这些资料结合起来,解释了这座都城的图像如何成为欧洲艺术市场上的商品,但无法逐一还原每件印本从石版印制到藏家手中的流转路径。

达齐亚罗最初在莫斯科的库兹涅茨基桥街和卢比扬卡开设商店;博物馆介绍,到19世纪40至50年代,这家公司已发展为大型商贸出版企业。展览说明称,其产品还在圣彼得堡、巴黎和华沙销售。这里需要区分两件事:印在作品出版信息中的地点,以及依据公司历史还原的销售地域。前者可以通过具体藏品的目录记录核实;后者则涉及出版商的整体业务。这一区别解释了为什么“莫斯科;圣彼得堡”的标注与巴黎印刷厂同时出现并不矛盾。

达齐亚罗商店的历史景图,画中可见双语招牌、橱窗、行人和马车。

库兹涅茨基桥街上的达齐亚罗商店:陈列图画的橱窗、行人与马车。 维基共享资源,库兹涅茨基桥街上的达齐亚罗商店.jpg,作者:不详,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编号、尺寸及印本状况能告诉我们什么?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的记录描述了俄罗斯国立图书馆收藏的现存印本。《苏哈列夫塔》的画面尺寸标为32,9 × 24,5厘米,《莫斯科大剧院景观》则为26,1 × 33,5厘米。纸张尺寸也不同:前者为53,4 × 37,9厘米,后者为38,2 × 53,9厘米。这种差异对于研究出版史十分重要:城市景观图是供印刷与收藏的实物,具有页边、题署及各自的纸张幅面。

俄罗斯国立图书馆所藏阿尔努作品的印本被注明经过着色。《苏哈列夫塔》的目录记录中则未列出这一特征。不能将某件博物馆藏品的着色情况推及同一题材的整个印数。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还记录了剧院图幅上的斑点与污渍、塔楼图幅上撕裂处的修复痕迹,以及铅笔批注和图书馆印章。这些后来的变化反映了现存实物在出版后的经历,并不属于最初的莫斯科图像。

俄罗斯国立图书馆这两件藏品的来源能说明什么?

目录说明,这些珍贵文献于2025年在俄罗斯文化部补助资金的支持下完成数字化。数字化日期对应的是数字副本,而不是所描绘景观的年代,也不是印本制作的时间。研究历史图幅时,至少需要区分三个时间点:画中城市建筑存在于何时、出版商何时发行版画,以及图书馆何时对现存藏品进行编目或数字化。混淆这些日期,就会造成类似于将博韦设计的剧院与卡沃斯改建后的剧院等同起来的错误。

从这两幅石版画中,我们能了解这座城市的哪些方面,又有哪些无法得知?

这些图幅可以帮助我们确定,达齐亚罗将莫斯科的哪两处建筑纳入了1844年的批量印制系列,出版信息中列出了哪些人员,以及该系列由哪家印刷厂承印。结合建筑年代,还可以看到城市的两个不同历史层次:一座留存至19世纪的早期塔楼,以及一组新建的剧院建筑群。但仅凭两幅图像,无法推算已重建建筑的比例、各城区的工程进度,也无法还原1812年大火后莫斯科的完整地图。

还有一层更细微的局限。供出版的景观图,是经过对象选择、视角确定、绘图、石版加工及出版等环节制作出来的。即使准确再现了建筑立面,它仍然是人们为观众和买家创作的图像。因此,涉及建造年代或建筑命运时,宜将石版画与文献记录相互核对。正是这样的核对,才能将1805年的剧院火灾、1812年的莫斯科大火,以及1853年的第二次剧院火灾区分开来。

我们可以扩大比较范围,同时避免仅凭两条记录就概述整个系列。在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介绍以下作品的页面上: 《亚历山大花园》 博物馆专家明确将这幅景观与1812年后克里姆林宫周边地区的重新规划联系起来:涅格林纳亚河被引入地下管道,其上方则在博韦主持下辟建了花园。这幅作品的年代被定为约1856年,因此属于同一项持续多年的出版计划中的另一阶段。它适合作为对照案例:如果要研究火灾后城市改造留下的实物痕迹,这个系列中的某些题材比塔楼更能直接反映这些变化。

亚历山大花园树木间草坪上的深色通风井

莫斯科亚历山大花园内,涅格林纳亚河地下涵渠的装饰性通风井。照片摄于2007年。 维基共享资源,Neglinnaya01.jpg,作者:A.Savin,许可:CC BY-SA 3.0 来源, 执照

如何依据城市平面图和建设文献核对城市景观图?

要得出空间布局方面的结论,需要另一类证据:城市示意图展示街道与广场的位置,文献则确定其改造年代。在 Reiss & Sohn古地图目录中 介绍了《Nouveau Plan de Moscou 1826》(《1826年莫斯科新地图》),该图由建筑委员会为G. L. 德拉沃的旅行指南绘制。地图的标题和图例均采用俄法双语,现存版本还附有说明文字。相较于1844年的石版画,这份绘于1826年的资料更接近市中心建筑群形成的时期,但它仍然不是反映1812年大火发生当天城市面貌的地图。

将阿尔努的版画与地图进行比较时,首先需要找到剧院广场,核对周边街道的布局,再结合涅格林纳亚河一带的工程时间及博韦委员会的档案进行考察。地图与图像的用途不同:前者呈现各处地点在城市路网中的联系,版画则向观者展示从特定角度看到的建筑。单凭其中任何一种资料,都无法得知全城究竟修复了多少座建筑。研究苏哈列夫塔时,还需在同样的比对过程中加入供水系统的历史:版画上的外部轮廓无法证明蓄水池的内部构造,但莫斯科博物馆的一份文献将其设置时间确定为1829年。

为什么不能将较晚的《彼得罗夫广场》误认为1844年的剧院景观版画?

《彼得罗夫广场》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将其年代推定为[1856?];出版信息列出的石版画家为路易-朱利安·雅科泰和巴舍利耶,实景素描作者为沙勒马涅,人物部分由迪吕伊绘制。《大剧院景观》则被定为[1844]年作品,与让-巴蒂斯特·阿尔努和维维安有关。这些著录描述的是不同的版画。仅凭标题,无法得知较晚版画中的建筑立面究竟是什么样子:要进行这样的比较,需要查看复制图像,并了解卡沃斯主持的改建历史。

画面尺寸也不同:《彼得罗夫广场》为27.0 × 36.8厘米,阿尔努的剧院景观版画为26.1 × 33.5厘米。年代方面还有一处细节值得留意。邦达连科的文章指出,原彼得罗夫广场于1826年正式更名为剧院广场,但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推定创作于1856年左右的这幅版画,标题仍沿用了“彼得罗夫广场”。因此,旧地名并不能说明该地点何时获得现名。作品归属与年代的判定,需要依据具体版画的资料:作者署名、推定年份、系列编号及出版信息。

莫斯科大剧院的历史景图,展现其两座山墙和四马战车雕塑;柱廊门廊前停着马车。

经卡沃斯改建后的莫斯科大剧院。建筑正面前停着马车;照片推测摄于1865–1875年。 维基共享资源,Bolshoi1865-1875.png,作者:佚名佚名,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为什么值得在2026年重新审视这些版画?

“达齐亚罗商店——DAZIARO。莫斯科——圣彼得堡”展览,为重新审视达齐亚罗出版的莫斯科版画提供了契机。博罗季诺战役全景博物馆自2026年9月12日起举办该展,俄罗斯国立艺术图书馆参与其中。官方海报公布的展期截至2027年1月24日。展览聚焦这家出版机构及其1840–1850年代的石版画,列出的艺术家包括贝努瓦和阿尔努。这是全面了解该公司出版活动的机会,视野不必局限于两幅莫斯科题材作品。不过,已公布的展览介绍并未证实,本文讨论的俄罗斯国立图书馆所藏两件作品原件正在展厅中展出。

2026年,多家不同机构的展览体现了对这家公司的关注。国立A. S. 普希金博物馆于2026年5月22日至9月27日举办了“走进旧俄罗斯”展;俄罗斯国立图书馆则于6月12日至10月11日,在与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合作的项目中展出了达齐亚罗出版的莫斯科版画。截至11月13日,这两个项目均已结束;博罗季诺全景博物馆目前的展览仍处于公布的开放展期内。这些项目的展品各不相同,因此,一家机构的展览海报无法证明俄罗斯国立图书馆收藏的某幅版画也在另一处展出。

国立A. S. 普希金博物馆2026年的展览还揭示了本次比较的另一项局限:除建筑景观外,这家公司也出版风俗题材作品。展览介绍提到了P. M. 鲁塞尔的《俄罗斯画册》、依据V. F. 蒂姆画作出版的《俄罗斯车马》,以及依据R. K. 茹科夫斯基画作出版的《俄罗斯民间生活场景》。这些作品说明其出版题材十分广泛,但不能因此就将日常生活系列中描绘人物的手法直接套用于这两幅“Moscou”版画。所选的塔楼与剧院展示了达齐亚罗将哪些建筑纳入莫斯科系列;市民的日常生活则呈现在该公司的其他出版物中。

“博罗季诺战役”全景画博物馆的玻璃圆筒形建筑、入口及两侧的部分马赛克壁画。

库图佐夫大街上的博罗季诺战役全景博物馆,2015年。建筑立面上的数字“1812”表示战役发生的年份,并非照片拍摄时间。 维基共享资源,Moscow, Kutuzovsky Prospect 38 — Borodinskaya Panorama (18561501784).jpg,作者:来自俄罗斯莫斯科的Gennady Grachev,许可:CC BY 2.0 来源, 执照

游览路线 “波克隆城”导览 从俯首山出发,途经博罗季诺战役全景博物馆,前往莫斯科国际商务中心。了解这些石版画后,您可以在游览途中认出这里,并继续探讨城市形象的变迁。游览介绍中未列明包含参观该展览。

资料来源

  1.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苏哈列夫塔,菲利普·贝努瓦
  2.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莫斯科大剧院景观,让-巴蒂斯特·阿尔努
  3. 博罗季诺战役全景博物馆:“达齐亚罗商店——DAZIARO”展览
  4.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亚历山大花园,路易-朱利安·雅科泰
  5. 国立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博物馆:“旧俄罗斯之旅”展览
  6.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帕维尔·特列季亚科夫的先行者”展览与达齐亚罗的莫斯科风景版画
  7.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莫斯科苏哈列夫塔景观》,让-巴蒂斯特·阿尔努,1843年
  8.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彼得罗夫广场》,路易-朱利安·雅科特,约1856年
  9.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军事总督府景观》,让-巴蒂斯特·阿尔努,1844年
  10.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圣瓦西里大教堂》,阿尔方斯·比什布瓦,1840年
  11. 俄罗斯国家电子图书馆:《红场景观》,第30号图版
  12. 莫斯科博物馆:“失落的边界。莫斯科404”
  13. 莫斯科遗产:苏哈列夫市场
  14.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石版画技法
  15. 总统图书馆:根据D. S. 因杰伊采夫的画作绘制的莫斯科全景图
  16. 巴赫鲁申戏剧博物馆:帝国大剧院的历史
  17. 俄罗斯历史学会:大剧院的历史及其历次火灾
  18. 俄罗斯文化网:剧院广场与大剧院建筑
  19. 小剧院:伊·叶·邦达连科关于剧院建筑与剧院广场的随笔
  20. Reiss & Sohn:历史地图目录,Nouveau Plan de Moscou 1826
  21. 达吉斯坦共和国国家博物馆:让-巴蒂斯特·阿尔努与路易-朱尔·阿尔努
  22. 半径旅行社:“波克隆城”导览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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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参加了一场为孩子们(12岁)安排的塔甘卡区导览,行程非常精彩。我们走了很多地方,也听到了大量信息。我们了解了德里亚纳亚街,谈到了弗拉基米尔大道、周边的修道院和教堂,以及旧礼仪派。现在我们知道了科罗温出生在哪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哪里出生和长大,莫罗佐夫家的小商人们曾住在哪里,也明白了阿尔谢尼·莫罗佐夫为何在当时是个惊世骇俗的人物。我们还谈到了索尔仁尼琴,了解到斯大林大街原本计划修建在哪里,参观了地堡,一路走到阿索斯修道院驻俄罗斯代表处,并得知“幻影”电影院为何让塔甘卡声名远扬。当然,维索茨基和柳比莫夫也是绕不开的话题。我们还稍稍谈及了塔甘卡监狱,不过当然没有真的走到那里。总之,内容非常丰富,信息量十足!导游亚历山大棒极了!

塔蒂亚娜 2026年9月4日

感谢导游亚历山大为我们带来精彩的城市观光之旅。他对莫斯科及其历史的热爱、广博的学识、轻松优雅的讲解方式和个人魅力,让这次游览不仅有趣、增长见闻,更令人陶醉!谢谢您,亚历山大!塔季扬娜和塔季扬娜,圣彼得堡

塔蒂亚娜 2026年8月18日

7月18日,我们参加了由亚历山大带领的“莫斯科之魂”旅行团。基泰城及其周边地区让我们看到了这座城市的新面貌,大家都非常享受这次旅行。我们当中有些人开始认真学习相关资料,以拓展视野。我们还会再来的,强烈推荐大家也来体验一下!绝对不会后悔。

亚历山大 2026年7月20日

下午好,6月23日我们参加了由亚历山大带领的“莫斯科之魂”之旅。他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年轻人。我们跟随他参观了许多我们以前从未听说过的美丽庭院和小巷,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们非常享受这次旅行,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认识他。亚历山大!谢谢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非常愉快,我们玩得非常开心。期待下次再见!

塔季扬娜、加琳娜、娜杰日达 2026年6月24日

这并非我第一次参加半径的旅行团。这次,我乘坐了莫斯科地铁。此行的目的不仅在于欣赏地下宫殿,更在于学习如何乘坐地铁。由于我居住在没有地铁的地区,起初有些忐忑,也不太清楚如何乘坐地铁。当然,网络可以提供帮助,但面对面的交流效果更佳。导游尤莉娅完美地完成了这项任务。她讲解的信息通俗易懂、引人入胜,语速舒缓,沟通方式也十分友好。非常感谢这次旅行和这次宝贵的实践经验。

朱莉娅 2026年6月20日

下午好!我今天带一些来莫斯科的客人体验了“莫斯科之魂”之旅。我们的导游安东讲解得非常精彩,让我们惊喜不已。他讲解内容丰富、生动有趣,而且非常热情。我们简直欣喜若狂,这绝对是一次完美的家庭旅行。我们学到了很多有趣的知识,讲解专业到位,所有问题都得到了解答,而且我们看到了很多精彩的景点。真是太棒了!非常感谢安东,他是最棒的!!!以后我只认准你们半径团队了。我强烈推荐你们!我保证很快会在其他旅行团中再次见到你们。

伊娜 2026年5月26日

总的来说,这次旅行给我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感谢亚历山大带领我们漫步在基泰城的庭院和充满韵味的角落;如果没有他的讲解,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做。整个行程都很舒适,导游讲解得自信而沉稳。我们个人觉得有一点不足:我们希望了解更多关于古莫斯科和基泰城历史的内容。虽然讲解中提到了不少苏联时期和酒吧文化的故事,但对我们团队来说,这些内容并不特别相关。我们认为行程安排可以更贴合我们团队的年龄和兴趣。如果能增加更多关于老莫斯科和基泰城的历史事实、古迹和细节,那就更好了。即便如此,这次旅行仍然很有趣,一些景点和教堂也确实令人难忘。这些并非缺点,而是我们对更完善行程的建议。

克塞尼亚 2026年5月25日

您好!我们一行十人,组成一个公司团队。我们的导游是安东,我们参观了布尔加科夫。我想特别表扬一下这次旅行的组织安排,一切都非常顺利。工作人员非常灵活地应对了我们人数的变动。巴士也很舒适。安东是一位热情洋溢、充满活力的导游。他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乐于分享他的知识,为我们创造了一次难忘的体验。一切都很完美。我强烈推荐!

奥列格 2026年2月19日

感谢您精彩的讲解!让我收获颇丰!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扎莫斯科列奇耶”之旅的评价。

叶夫根尼 2025年12月7日

我谨代表我们团队表达衷心的感谢!感谢您在我们组织混乱的情况下仍然按计划进行。我们的同事非常感谢您为这次参观所做的准备!参观内容丰富,令人受益匪浅。备注:回顾由导游 玛丽亚 带领的 ZILART 住宅区“现代住宅区、工厂历史与前卫设计”参观之旅。玛丽亚 为 萨莫廖特 集团公司开发部门的员工精心策划并带领了这次定制参观。

萨莫莱特集团团队 2025年12月7日

谢谢!你很有才华。祝你好运!☺️ 你是一位很棒的导游!再次感谢!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首都之心”企业旅游团的评价。

德米特里 2025年12月7日

谢谢你今天带给我如此美好的一天!!))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莫斯科之魂”一日游的评价。

娜塔莉亚 2025年12月7日

我谨代表全家感谢您为我们带来如此精彩纷呈、内容丰富的旅行!注:这是对由导游玛丽亚带领的“宫殿地牢”之旅的评价。

叶夫根尼 2025年12月7日

下午好!我谨代表我自己和我的导游,感谢你们组织了这次旅行!我们非常满意。我们计划十月份再去一次,不过这次想走另一条路线——ZIL。注:此行程为萨莫莱特集团开发商组织的旅行,由导游玛丽亚带领。

埃利亚 2025年9月27日

感谢亚历山大带我们游览鲍曼卡的酒吧!真是太棒了,太刺激了,我们发现了好多新地方!太赞了!愿我们能攀登新的高峰!

基拉 2025年8月9日

下午好!我参加了苏哈列夫斯卡娅广场的游览团——我们一直走到了茨维特诺伊大道。没想到会这么有趣!如果你还在犹豫要不要去——那就去吧!这真的成了我最难忘的夏日回忆之一!

基里尔 2025年8月4日

阿纳斯塔西娅,早上好!谢谢你和玛莎昨天的帮助!演讲者们都很满意。耳机连接经常断断续续,尤其是在检查点,但这只是我们目前的情况。如果你站在离我们不超过1.5米的地方,就能听清楚。同事们已经向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我很乐意分享,并期待下次有机会与你合作。特别感谢办公室主任。备注:本次“首都之心”之旅是为2025年莫斯科肿瘤论坛的参与者准备的。导游:阿纳斯塔西娅和玛丽亚。

蒂娜 2025年7月8日

非常感谢安东和亚历山大带领我们参观!聆听他们讲述克拉斯纳亚普列斯尼亚区的发展历程以及普罗霍罗夫对我们城市发展的影响,真是令人着迷。这是一次令人愉悦的探索之旅,让我们得以深入了解这片宁静而又鲜为人知的区域!

德米特里 2025年7月8日

下午好,非常感谢你,阿纳斯塔西娅。“吉利亚伊叔叔之旅”太棒了!虽然我们是莫斯科人,对莫斯科很了解,但这次体验仍然令人惊艳,我们接触到了很多新鲜有趣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再来的。

维多利亚 2025年7月8日

非常感谢您安排的“莫斯科之心”和“哈莫夫尼基”之旅。安东是一位知识渊博、热情洋溢的莫斯科导游,他不仅讲故事精彩,而且博学多识、引人入胜。您让我真正领略了莫斯科的魅力!明年夏天我一定会再来,和您一起探索莫斯科。我也会向我所有的朋友推荐您精彩的旅游项目!

朱莉娅 2025年7月1日

选择半径旅行社的行程总是一次愉快的体验。我们计划下次去莫斯科时参加扎莫斯科列奇耶的游览。我们之前就和导游安东合作过,一定会向所有认识的人推荐他。这次旅行内容丰富,讲解清晰易懂,不会堆砌过多日期,信息全面却又通俗易懂,因为讲解方式轻松生动,不像历史教科书那样枯燥乏味。非常感谢你们的这种讲解方式。下次去莫斯科,我们一定会再次选择半径旅行社。

塔蒂亚娜 2025年6月23日

非常感谢您带我们游览扎莫斯科列奇耶。尽管天气不太好,但这次旅行非常有趣,也很有收获!注:指的是由安东导游带领的旅行团。

塔蒂亚娜 2025年5月6日

非常感谢阿纳斯塔西娅!我们参加了一次精彩绝伦的帕特里基区之旅,收获颇丰。阿纳斯塔西娅真是个讲解高手。整个行程引人入胜,一点也不枯燥,生动有趣,每个人都兴致勃勃。我们收获满满,印象深刻。我强烈推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安娜 2025年5月6日

生日那天,我和家人以及半径一起探索了莫斯科之魂。大家都非常享受这次漫步!安东分享了许多关于首都及其历史的趣闻轶事,带领我们深入到我们从未想象过的精神世界。我们大多数人要么是土生土长的莫斯科人,要么是长期居住在莫斯科的居民,经常在街上漫步。这次旅行既增长了见识,又令人感动,而且令人难忘。:) 总的来说,这并非我第一次和安东一起漫步莫斯科,每一次都是一次真正的冒险!

奥尔加 2025年5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