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库兹涅茨克站的镶嵌画最初是为莫斯科河畔线的另一座车站——帕韦列茨站设计的,后者在规划中名为“顿巴斯站”。按照维克托·韦斯宁与亚历山大·韦斯宁兄弟最初的构想,十四幅根据亚历山大·杰伊涅卡画稿制作的彩色玻璃镶嵌画,应沿中央大厅的拱顶排列。战争期间,由于金属结构构件滞留在被占领地区,车站建成时未修建这座大厅,已制作好的系列镶嵌画也因此无处安置。建筑师伊万·塔拉诺夫将其中一部分用于新库兹涅茨克站的装饰。
文物保护档案和市政出版物印证了这段历史。但这些镶嵌画的制作时间则较为复杂:数份官方文本将弗拉基米尔·弗罗洛夫制作这组作品的时间定在列宁格勒被围困期间,而一项较晚的莫斯科文化遗产研究和一位修复师的证言则指出,作品完成于1940年底。必须区分这些说法:工作室在被围困的列宁格勒制作地铁镶嵌画,确有文献记载,但相关史料主要将这项工作与汽车厂站联系起来。
杰伊涅卡最初是为哪座车站设计这些马赛克的?
这项委托是为日后莫斯科河畔线的帕韦列茨站而设的。设计阶段,这座车站被称为顿巴斯站:邻近的火车站将莫斯科与这一工业区相连,韦斯宁兄弟两位建筑师也为车站装饰选择了与之相应的主题。在 车站的历史文化鉴定报告 中,最初设计的大厅被描述为高敞明亮、装饰简约。乘客头顶上方的马赛克镶嵌画被赋予了主要的艺术表现作用。
亚历山大·杰伊涅卡创作了以和平劳动和国家生活为主题的画稿。市政资料对新库兹涅茨克站的介绍列举了其中的题材,包括园艺工人、炼钢工人、机械制造工人和飞行员。在帕韦列茨站的设计方案中,这些画面共同构成一段连贯的叙事,沿中央大厅全长向乘客徐徐展开。按照原本的构想,乘客会从这一排画面下方走过,仰头欣赏。因此,拟建拱顶的高度和镶嵌画的排列顺序都十分重要:将它们移至另一座车站,改变了观赏这些作品的条件。
图录 来自以A. A. 杰伊涅卡命名的库尔斯克美术馆, 可让人通过创作准备阶段的作品本身,核实这些镶嵌画最初计划安放的地点。其中,两幅1940年的画稿——《炼钢工人》和《采摘苹果》——被明确标注为帕韦列茨站天顶画的草图。第一幅作品的说明还特别指出,根据这幅画稿制作的镶嵌画后来安装在新库兹涅茨克站。美术馆保存着这幅为原先方案创作的画稿,并对其作出了归属鉴定。
新库兹涅茨克站的马赛克《炼钢工人》,由弗拉基米尔·弗罗洛夫根据亚历山大·杰伊涅卡为帕韦列茨站绘制的草图制作。摄于2016年。 维基共享资源,Metro MSK Line2 Novokuznetskaya Mosaic Steelworkers.jpg,作者:Vladimir Frolov,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这组马赛克原本希望观者如何解读?
在维斯宁兄弟的设计中,十四幅画面沿“顿巴斯”站的中央通道依次排列。杰伊涅卡将这一序列与莫斯科—顿巴斯铁路干线联系起来:乘客穿行于大厅时,应当依次看到铁路沿线各地区的劳动与生活场景。对这一创作构思的阐释,见于 俄罗斯艺术科学院《Academia》期刊的一篇艺术史研究文章.
在1938年启用的马雅可夫斯基站,杰伊涅卡就已着手创作天顶马赛克,并探索从下方仰视时的视觉效果。据《Academia》的分析,“顿巴斯”站的建筑与十四幅天顶画被作为一个整体来设计:柱列形成匀整的节奏,平缓的拱顶则为连续排列的画面留出了空间。这组作品有一部分保存在新库兹涅茨克站,但那里并不具备这样的空间。
《Academia》上的研究 指出,“顿巴斯”站的十四幅天顶画原计划设于中央大厅的拱顶,形成连续的序列。马雅可夫斯基站的马赛克则位于穹顶内。因此,乘客原本可以一边穿行于中央大厅,一边欣赏整组画面。在新库兹涅茨克站,七幅镶嵌画被安置在较短的拱顶上,第八幅则设于地面站厅。
迁移后,杰伊涅卡的创作构想发生了哪些变化?
根据杰伊涅卡本人发表于 博物馆对其草图的介绍中的说明,画家曾精心安排色彩的重复,并让中部天顶画的色彩表现更为强烈。因此,排列顺序本身就是构图的一部分,十四幅作品原本被构思为一个连续的序列。当七幅镶嵌画被安置在较短的新库兹涅茨克站拱顶上,第八幅被安置在站厅后,原先设想的沿同一大厅逐步增强的色彩效果便无法完整再现。这是根据作者的说明和新的空间布局得出的结论;仅凭这些资料,无法确定十四幅马赛克各自的确切位置。
新库兹涅茨克站中央大厅拱顶上排列着一组八角形马赛克。 维基共享资源,Metro MSK Line2 Novokuznetskaya.jpg,作者:Florstein(Telegram:WikiPhoto.Space),许可:CC BY-SA 4.0 来源, 执照
博物馆藏品目录也有助于看清这种比较的限度。《炼钢工人》被记载为一幅使用水粉和白色颜料绘制的纸本作品,尺寸为71.2×75.5厘米;《采摘苹果》则是一幅17.9×17.6厘米的八角形草图。这些尺寸属于前期习作,而非地铁中已完成的天顶画。凭借这两幅博物馆藏品,可以确定委托创作的内容及个别草图的创作日期;但无法还原整组作品的布置,也无法查明未被用于新库兹涅茨克站装饰的六幅镶嵌画的下落。
为什么帕韦列茨站最终没有空间安置这些镶嵌画?
原计划用于安置壁画的拱顶中央大厅未能建成:维斯宁兄弟设计中所需的金属结构滞留在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该地在战争期间被占领。根据 《帕韦列茨站历史文化鉴定报告》,施工方改用了阿列克谢·杜什金和尼古拉·克尼亚泽夫的设计方案。车站启用时只有站台大厅,没有原本计划容纳十四幅壁画的中央大厅。已经完成的整组作品因此无处安置。
文物保护文件更详细地呈现了这一过渡性结构。南部已完成两个柱式区段的组装;接下来是两个接近墩柱式的区段,再往后则只有两侧大厅。这种结构上的不统一表明,施工是在材料短缺的条件下进行的,并未实现最初的艺术设计方案。文件还特别指出,这些马赛克原本是为未建成的中央大厅拱顶而作。
这一结构的历史早在战时改建之前就已开始。根据鉴定报告,苏联人民委员会于1937年7月10日通过决议,批准了地铁第三期工程扎莫斯克沃列茨基放射线的走向:从斯维尔德洛夫广场站出发,经新库兹涅茨克站和帕韦列茨火车站一带,通往斯大林工厂站。这条线路旨在连接市中心与大型工业区。这一交通规划也解释了为何1942–1943年的结构变更会影响到已经委托创作的艺术装饰。
工程师安东尼娜·皮罗日科娃回忆说,早在原始设计阶段,她就已着手研究如何减少金属用量。她曾建议增大柱间距、增加中央大厅的宽度和高度,并以钢筋混凝土拱顶替代部分金属支撑;鉴定报告引用了她的回忆,记载了这些情况。战前为降低结构造价而作的尝试,与战时决定在没有中央大厅的情况下启用车站,是两回事。前者仍将中央大厅保留在设计中,后者则未能获得建造中央大厅所需的资源。
这段线路开始通车的时间,早于两座车站向乘客开放的时间。 文化遗产局刊物《莫斯科遗产》 指出:自1943年1月1日起,列车经过“新库兹涅茨克站”和“帕维列茨站”时不办理乘客上下车;这两座车站于1943年11月20日向乘客开放。列车通行与车站大厅开放,是两个不同的事件。
位于帕韦列茨火车站内部、保存至今的莫斯科河畔线帕韦列茨站南门厅正立面部分。现今面貌。 维基共享资源,Mosmetro-paveleckaya-vestibule-south.jpg,作者:Svetlov Artem,许可:CC BY-SA 3.0 来源, 执照
这些马赛克是如何被纳入新库兹涅茨克站设计方案的?
与娜杰日达·贝科娃共同设计“新库兹涅茨克站”的伊万·塔拉诺夫,决定将杰伊涅卡那些无处安置的装饰画用于自己设计的车站大厅。文物保护文件明确指出,他的这一决定与“帕维列茨站”设计方案的变更有关。最初,“新库兹涅茨克站”中央大厅的拱顶嵌入了七幅八边形作品,另有一幅安置在地面门厅。 大厅内保留下来的有六幅:第七幅在20世纪50年代末安装密闭闸门时被拆除。因此,不同年份的记述存在差异。
“新库兹涅茨克站”已有自己的建筑设计和装饰方案。塔拉诺夫和贝科娃为其设计的空间比例有所不同,浮雕和盾形饰板也采用了其他题材。这组马赛克作品不得不作出调整,以适应这一空间,因此原先由十四幅图像构成的连续序列未能在这里完整保留。
《莫斯科遗产》记载:贝科娃反对安装这些马赛克作品,认为它们会使原设计中轻盈的车站拱顶显得厚重。这一记载并不否定她参与了“新库兹涅茨克站”的建筑设计,而是表明,两位共同设计者对于新的艺术装饰如何与大厅空间相协调,有着不同的看法。马赛克与拱顶的结合,是在塔拉诺夫作出选择之后才形成的。
在镶嵌画迁入之前,新库兹涅茨克站的哪些建筑设计就已确定?
早在马赛克作品迁入之前,“新库兹涅茨克站”就已有自己的艺术装饰方案。mos.ru上公布的 该站历史文化鉴定报告 指出,该站最初的装饰主题与按照1935年总体规划进行的莫斯科改建有关。战争爆发后,主题改为俄罗斯历代战士与红军之间的精神传承。在这一背景下,为另一座大厅创作、描绘和平生活的马赛克作品,不可能是该站最初的主题核心。
新库兹涅茨克站站台大厅的墩柱采用门廊式设计,柱间的壁龛内设有二十二张沙发。文物保护文件记载了这些支柱及通道的饰面材料:浅色的科耶尔加大理石、略带粉色的普罗霍罗-巴兰金大理石,以及用于基座的黑色闪长岩。沙发靠背上镶嵌着产自亚美尼亚的阿格韦兰大理石。这套装饰方案早在增设天花板装饰画之前,就已由伊万·塔拉诺夫和娜杰日达·贝科娃在设计中确定。
新库兹涅茨克站的中央大厅比顿巴斯站设计方案中的大厅更短。专家鉴定认为,这一特点与地铁第三期工程的布局有关。因此,决定在拱顶上安置原设计十四幅天顶画中的七幅,与大厅的实际尺寸有关。余下的一幅《体育健儿游行》则被安置在地面站厅自动扶梯大厅的天花板上。乘客尚未下行前往站台,便会在这段进站途中与它相遇。
地面入口建筑由弗拉基米尔·盖尔弗雷赫和 伊戈尔·罗任 在其他专家的参与下共同设计,站台大厅则由塔拉诺夫和贝科娃设计。据专家鉴定,地面入口建筑采用圆形平面,顶部设有穹顶,环绕四周的敞廊设有十二根立柱。因此,乘客在下行前往站台之前,便能看到站厅的天顶画,而其余作品则位于地下通道的上方。
经过 娜杰日达·贝科娃的回忆,建筑师们借鉴了古罗马瓦莱里家族陵墓的纹样,用于新库兹涅茨克站中央拱顶的设计。他们的导师伊万·若尔托夫斯基赞同这一方案,并建议设置带有涡卷装饰的大理石长椅,以及沿大厅排列的一系列落地灯。在 车站的鉴定报告中 指出,灰泥浮雕装饰中融入了星星、谷穗和劳动工具等图案。杰伊涅卡的装饰画作为嵌入部分,融入了这套已构思好的整体设计;画作的题材源自顿巴斯站的设计方案。
为什么和平生活题材的画面与军事主题装饰并存?
杰伊涅卡的马赛克画属于战前为顿巴斯站构思的设计,而新库兹涅茨克站其余的装饰设计则在战争年代进一步完善。因此,同一座车站里既有表现和平劳动、体育与动感的画面,也有军事题材的浮雕。这是两种不同构思相结合的结果。题材与设计年代的差异,有助于理解这座大厅独特的艺术格调。
在 介绍扎莫斯克沃列奇耶的城市刊物 列出了站台大厅的设计者——塔拉诺夫和比科娃,以及浮雕的创作者:阿列克谢·泽连斯基、尼古拉·托姆斯基、萨乌尔·拉比诺维奇和尼古拉·施塔姆。该刊物还列举了其中的军人形象、战斗场景和纪念盾饰。《莫斯科遗产》杂志补充道,塔拉诺夫从疏散地返回后,中央大厅的装饰中增添了献给战时城市的铭文,轨道两侧的墙面上则出现了俄罗斯名将的侧面肖像。
在这一背景下,以工人和运动员为主题的鲜艳天顶画,呈现出与置于韦斯宁兄弟设计的大厅中不同的意味。在帕韦列茨站,这组作品原本应为整个空间奠定主要节奏;而在新库兹涅茨克站,它们则与已经成形的战争叙事并置。这是编辑通过比较两套设计方案得出的判断,并非有文献证实的杰伊涅卡或塔拉诺夫的创作意图。现有资料不足以断言,艺术家事先就有意营造这样的对比。
如何区分杰伊涅卡的马赛克与站内其他装饰画?
在新库兹涅茨克站,“马赛克”一词涵盖了不同作者以不同技法创作的作品。中央大厅的天花板上装饰着八角形彩色玻璃马赛克,依照杰伊涅卡的画稿,由弗拉基米尔·弗罗洛夫的工作室制作。地面门厅中还可见这一系列的另一幅天顶画——《体育健身者游行》。2024年的文物保护义务文件将其描述为位于自动扶梯大厅的一幅独立六角形镶嵌画。形状和位置的差异,有助于避免将这幅门厅作品误认为站台大厅的第七幅天顶马赛克。
另一件作品位于与换乘通道相连的大厅端部,是镶嵌画《前线与后方共同抗击德国侵略者》。鉴定报告指出,这幅作品依据鲍里斯·波克罗夫斯基的画稿,采用佛罗伦萨马赛克技法制作,建筑师伊万·塔拉诺夫也参与了创作。画面由大块大理石拼接而成,并巧妙利用了石材的天然纹理。鉴定报告进一步说明,所用材料还包括饰面石材的边角料。杰伊涅卡的八角形作品则采用彩色玻璃马赛克,其材质为不透明玻璃。材料、作者及其在整体构图中所处位置的差异,使我们无需凭风格猜测,就能区分这两部分装饰。
俄罗斯博物馆 以杰伊涅卡的另一幅镶嵌画为例,介绍了彩色玻璃马赛克的制作过程:工匠先将草图的轮廓转绘到底板上,挑选并铺排不透明的彩色玻璃碎块,随后将拼成的画面固定。这一工艺说明并非专门记录新库兹涅茨克站作品制作过程的文献。它阐明了创作者之间的分工:杰伊涅卡负责画稿与构图,弗罗洛夫及其工作室则以马赛克材料将其实现。绘制草图与拼嵌彩色玻璃,是同一批天顶画创作过程中的不同阶段。
浮雕装饰修复后,厘清这一区别尤为重要。在2024年1月30日发表的采访中,阿纳斯塔西娅·扎马雷诺娃讲述了历时九个月的饰带清理与加固工作;通道旁一处描绘军官的缺失部分,则依据留存的重复图案片段进行了复原。这里说的是车站浮雕的修复,并非将已拆除的天花板马赛克重新装回。在新库兹涅茨克站,应区分保存至今的彩色玻璃马赛克壁画、移置于此的大理石图像,以及修复的石膏装饰细部。
大厅端部艺术作品的位置也发生了变化。历史文化遗产鉴定报告将中央大厅延长、大理石壁画迁移的时间定为1971年,当时正在修建通往卡卢加—里加线的换乘通道。俄罗斯联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事务委员会的一篇文章则将大厅延长的时间记为1970年;两份资料对具体年份的记载存在出入。因此,不能直接将这件作品现今的位置套用到1943年的车站平面图上。杰伊涅卡的天花板壁画则经历了另一种变动:20世纪50年代末,安装密闭防护闸门时,其中一幅被拆除。
新库兹涅茨克站的天顶马赛克《机械制造工人》:吊起的机器与工人。作品由弗拉基米尔·弗罗洛夫根据亚历山大·杰伊涅卡的草图制作;照片摄于2016年。 维基共享资源,Metro MSK Line2 Novokuznetskaya Mosaic Engineers.jpg,作者:Vladimir Frolov,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有多少幅镶嵌画最终安置在新库兹涅茨克站,其余作品的下落如何?
为帕韦列茨站制作的十四幅马赛克壁画中,最初有八幅安置在新库兹涅茨克站:七幅位于中央大厅的拱顶,《体育健儿游行》则位于门厅。20世纪50年代末,为安装密闭防护闸门,其中一幅天花板壁画被拆除,此后2024年的保护名录记载现存作品为 六幅天花板马赛克壁画和一幅位于自动扶梯大厅的马赛克壁画。因此,“天花板上有七幅”这一说法适用于最初的布置,但用来描述现存作品的情况则不够准确。
被拆除的壁画描绘的是下班归来的矿工,原先位于较靠近自动扶梯的位置。这一点明确记载于 新库兹涅茨克站的历史文化遗产鉴定报告。这份文件记录了拆除的事实,但未明确作品此后的下落。在没有另行证实的情况下,称其已被毁与宣称已找到它同样草率。
最初十四幅壁画中的其余六幅,并未用于新库兹涅茨克站的装饰。文物保护说明记载,它们的下落不明。一篇介绍弗罗洛夫展览的文章依据杰伊涅卡传记作者的研究,称这一系列中的这部分作品已经散失,但并未逐一提供各幅作品流转经过的完整文献记录。因此,这段历史中存在两处不同的空白:六幅未被采用的天花板壁画,以及后来从车站拱顶拆除的一幅壁画的下落。
留存至今的作品名称也并不构成这项委托的完整清单。 《莫斯科遗产》2017年第6期 列出了《园艺工人》《炼钢工人》《建筑工人》《机械制造工人》《飞行员》《滑雪者》和《体育健儿游行》。这七幅作品与矿工题材的穹顶画拆除后,如今保留的装饰相对应。这份清单反映的是该系列目前可见的部分;若没有十四幅草图的档案目录,就无法据此还原原先大厅中作品的确切排列顺序。
新库兹涅茨克站的密闭防护门:透过拱门可见车站拱顶与天顶马赛克。 维基共享资源,Novokuznetskaya germogate.JPG,作者:Andreykor,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这些马赛克真的是从被围困的列宁格勒运出的吗?
无法确证经由“生命之路”运出的就是杰伊涅卡的穹顶画:已发表的资料对这项委托的时间线记述不一。 2017年的文物保护文件 以及介绍新库兹涅茨克站的市级出版物均记载,弗罗洛夫在围城期间为帕韦列茨站拼制镶嵌画,这些作品随后经由“生命之路”运出。俄罗斯联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事务委员会的一篇文章也将这些镶嵌画的制作和运抵时间定为1942年。多份官方文献重复同一说法,并不能消除有关其时间线的疑问。
在一篇关于新库兹涅茨克站修复工作的文章中 阿纳斯塔西娅·扎马列诺娃 给出了另一种时间线:首批草图于1940年4月送抵列宁格勒,最后几幅镶嵌画于当年12月完成,到1941年初,这些作品已运抵莫斯科。此后一期《莫斯科遗产》也将杰伊涅卡的这一系列作品列为该工作室战前的创作。一篇介绍圣彼得堡弗罗洛夫作品展的文章援引这位艺术家传记研究者的研究,另行指出,全部十四幅穹顶画均于1941年初运抵。
博物馆收藏的两幅画稿被定年为1940年,证实杰伊涅卡早在战前就已着手为帕韦列茨站创作。但草图的创作日期并不等于整套彩色玻璃镶嵌画的完成日期,更不能作为作品发运的凭据。在博物馆门户网站“Artefact”上,另一幅预备画稿《建筑工地》被定年为1941年。这并不意味着可以直接将所有镶嵌画的制作时间都改定为1941年:不同草图可能各有其创作历程,而镶嵌画成品的制作信息需要另行核实。已发表的资料并未明确这幅画稿与已发运的十四幅作品之间的确切关系。
梳理史料的先后顺序,有助于厘清这一出入。《Academia》一文转载了1943年一篇报纸报道的片段:其中描述了新车站的八幅马赛克镶嵌画,并将它们与弗罗洛夫在被围困的列宁格勒所做的工作联系起来。这份材料反映了当时向公众讲述车站开通经过的方式;它本身并不是每件作品的验收文件。扎马雷诺娃给出的时间——整组作品于1940年12月完成,1941年初运抵——回答的则是另一个问题:杰伊涅卡的天顶镶嵌画究竟何时制作完成。
新库兹涅茨克站天顶上的马赛克《园艺工人》。现状照片,摄于2016年。 维基共享资源,Metro MSK Line2 Novokuznetskaya Mosaic Gardeners.jpg,作者:Vladimir Frolov,许可:公有领域 来源
官方文件对时间顺序的记载也存在分歧。2017年关于帕韦列茨站的文件记述,这些镶嵌壁画是在列宁格勒被围困期间制作,并经拉多加湖运出的。相反,《莫斯科遗产》一篇介绍战时地铁车站的文章将杰伊涅卡的镶嵌画归为战前作品,并称弗罗洛夫承接的最后一项委托是汽车厂站的镶嵌画。新库兹涅茨克站的历史文化鉴定报告同样沿用了围困期间制作的说法,同时又将站厅内的《体育健儿游行》定年为1941年。核对这些文件后,不能对这一分歧避而不谈。
对于围困期间的运输问题,各类史料的证明力有所不同。标有日期的博物馆藏品可以证明某一幅具体草图的存在;修复师的访谈陈述了她对制作和运抵时间的判断;1943年的报纸则呈现了当时向公众介绍车站开通的说法。这几类证据中的任何一种,单独来看都无法证实每一只木箱的运输路线。杰伊涅卡的这项委托始于战前,已有证据确认;但这些天顶镶嵌画本身是否经由拉多加湖运出,仍未得到证实。
车站内还有一件实物,见证了这一有争议的说法如何得到确立。 俄罗斯联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事务委员会的一篇文章 记载,2013年1月27日,新库兹涅茨克站为弗罗洛夫的纪念牌揭幕。牌文称,站内的镶嵌画是在被围困的列宁格勒制作的。这块纪念牌证实,2013年已有这样的纪念性叙述,但其设立日期并不能证实这些天顶镶嵌画在1940–1942年间的具体制作时间。仍有必要将其与博物馆收藏的草图及修复师提供的资料进行比对。
俄罗斯艺术科学院科学档案馆保存着工作室的照片,以及有关弗罗洛夫为地铁创作作品的资料;其概览页面也沿用了作品创作于列宁格勒围城期间的传统说法。争议涉及的是这一具体委托的时间线;这些出版资料已证实这位镶嵌画家的作者身份及已完成作品的存在。缺少逐件列明作品名称的货运单、验收文件以及全部顶棚镶嵌画的图像,就无法确定捷伊涅卡每幅镶嵌画的制作日期和运输路线。因此,讲述这段历史时,应保留两种已发表的说法。
围城期间,弗罗洛夫制作了哪些马赛克?
弗拉基米尔·弗罗洛夫曾为“斯大林工厂站”,即如今的“汽车厂站”,拼制镶嵌画。将这两项委托区分开来的资料称,这些镶嵌画是这位大师最后的作品。 《莫斯科遗产》 描述了这位镶嵌画家在被围困的列宁格勒工作的情形,以及地铁建设工程师陶布金将镶嵌画运出的经过。杂志记载,弗罗洛夫曾请求拨给15升煤油,用于工作室照明,并引用了他于1941年12月写的一封信,信中谈及将镶嵌画运往莫斯科所需的包装箱。这些文件证实,围城期间确有镶嵌画制作,但并未提及捷伊涅卡的系列作品。文化遗产研究所的一篇艺术史文章也将“汽车厂站”彩色玻璃镶嵌饰带的拼制时间定为1942年。这是一个独立的系列,依据其他艺术家的草图制作。
这样的区分并不减损弗罗洛夫为新库兹涅茨克站所付出的心血。他和工作室依据杰伊涅卡的画稿,将绘画构想转化为适应地铁建筑空间的彩色玻璃镶嵌作品。然而,纪念他在被围困的城市中逝世,不应成为将他最后一项作品的制作时间自动套用于每一幅署有他名字的天顶镶嵌画的理由。新库兹涅茨克站和汽车厂站呈现的是工作室承接的不同委托,主题各异,而据后来的研究,制作时间也有所不同。
汽车厂站大厅内的大理石立柱与轨道侧墙上的装饰画。摄于2018年。 维基共享资源,Moscow AvtozavodskayaMetroStation 0851.jpg,作者:Ludvig14,许可:CC BY-SA 4.0 来源, 执照
这一矛盾揭示了城市艺术史中的一种现象:纪念性叙述可能将已获证实的事件按错误的先后顺序串联起来。弗罗洛夫确实参与了地铁镶嵌画的制作,并在被围困的列宁格勒逝世;工作室的部分作品也确实曾被运出城外。仍有争议的是,杰伊涅卡为帕韦列茨站设计的天顶镶嵌壁画是否就在这批运出的作品之中。“新库兹涅茨克站的所有镶嵌画都是弗罗洛夫经拉多加湖冰面运出的”这一说法,超出了后来的研究对制作时间的考证所能证实的范围。
两座车站的艺术创作任务也有所不同。为“顿巴斯站”创作时,杰伊涅卡描绘的是和平劳动与体育运动,而“斯大林工厂站”的委托创作则经过调整,改为战争题材。《莫斯科遗产》列出了“汽车厂站”马赛克镶嵌画的草图作者:瓦西里·博尔季琴科、鲍里斯·波克罗夫斯基和弗里德里希·莱赫特。弗罗洛夫在列宁格勒的工作室里,用彩色玻璃镶嵌料将他们的画稿制作成镶嵌画。列明这些作者,有助于区分弗罗洛夫的制作技艺与整体艺术方案的创作归属:镶嵌画匠师并不一定是他所制作的每幅画面的原创者。
战后,帕韦列茨站发生了哪些变化?
战后,“帕韦列茨站”增建了战时版本中没有的中央大厅,但杰伊涅卡的系列作品并未回归。根据文物保护文件,改建工程于1948年启动,采用了S. V. 利亚先科和E. S. 杰姆琴科的设计方案。改建后的北部区域于1953年2月21日开放,而文件记载的全部工程最终竣工时间为1959年。新的结构使车站更接近早先高大柱式大厅的构想,却未能恢复维斯宁兄弟与杰伊涅卡最初设计的艺术叙事序列。
南端保留了一段带有最初墩柱的区域,见证了车站分阶段建设的过程。不过,文物保护文件也提醒,装饰在此后曾多次改动,包括1987年火灾之后的改动。因此,眼前可见的差异有助于理解车站的历史,但不能将2017年文件中描述的面貌当作1943年11月未经改动的内部原貌。
1953年北部开放后,帕韦列茨站的艺术装饰也发生了变化。俄罗斯艺术科学院学术档案记载,车站另行制作了一条以“改造自然”为主题的马赛克装饰横带,依据伊万·拉比诺维奇的等大画稿完成。这是为改建后的车站创作的战后作品,并非重新安置杰伊涅卡的天顶画。因此,中央大厅的出现并不意味着最初的艺术委托得以恢复:建筑更接近早期构想,艺术装饰方案却已焕然一新。
莫斯科河畔线帕韦列茨站的中央大厅:大理石拱门与拱顶上的照明壁龛。 维基共享资源,Paveletskaya metro station (19346084883).jpg,作者:来自澳大利亚墨尔本的 Jorge Láscar,许可:CC BY 2.0 来源, 执照
帕韦列茨站建筑方案的变更,使原本为该站设计的天顶画失去了安置空间。在新库兹涅茨克站,伊万·塔拉诺夫为它们找到了新的大厅,也改变了人们观赏这些作品的空间语境。如今保存在拱顶上的六幅镶嵌画和门厅内的一幅镶嵌画,既让人想起韦斯宁兄弟未能实现的设计,也见证了战时车站建筑师们所作的抉择。
这段历史的两个篇章,都可在以下导览中亲眼探寻 “地下宫殿”导览行程中:路线涵盖新库兹涅茨克站和帕韦列茨站。对比两座车站,便能发现单张马赛克照片无法呈现的关系:镶嵌画与大厅高度、长度及结构之间的联系。
资料来源
- 帕韦列茨站国家历史文化鉴定报告(2017年)
- 介绍扎莫斯克沃列奇耶的出版物中的“新库兹涅茨克站”,mos.ru
- 《莫斯科遗产》第2期(总第98期):战争时期的地铁站
- 关于新库兹涅茨克站修复工程的报道及阿纳斯塔西娅·扎马列诺娃访谈
- 艺术科学院马赛克工坊,俄罗斯艺术科学院学术档案馆
- 苏联纪念性马赛克艺术的历史与艺术背景,文化遗产研究所
- 滴血救世主教堂的小礼拜堂博物馆举办“命运的马赛克”展览,《圣彼得堡新闻报》
- 莫斯科市文化遗产局2024年5月13日第164号令:新库兹涅茨克站的文物保护义务
- 新库兹涅茨克站历史文化鉴定
- 《Academia》2012年第1期:亚历山大·杰伊涅卡在莫斯科地铁中的马赛克作品研究
- 《莫斯科遗产》2017年第6期(总第54期):新库兹涅茨克站和帕韦列茨站的相关资料
- 亚历山大·杰伊涅卡:馆藏目录,库尔斯克A. A. 杰伊涅卡美术馆,2019年
- 建筑工地。地铁站天顶画草图,博物馆门户网站“Artefact”
- 镶嵌画《清晨》:杰伊涅卡的马赛克技法,俄罗斯博物馆虚拟馆
- 新库兹涅茨克地铁站:历史与传说,俄罗斯联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事务委员会,2020年
- 伊戈尔·叶夫根尼耶维奇·罗任,俄罗斯建筑与建设科学院
- 安东尼娜·皮罗日科娃与帕韦列茨站的设计方案,《莫斯科展望》
- 阿列克谢·叶夫根尼耶维奇·泽连斯基,巴比切夫藏品
- 纪念性装饰绘画系:瓦西里·博尔季琴科,俄罗斯国立S. G. 斯特罗加诺夫工艺美术大学
- 弗里德里希·卡尔洛维奇·列赫特,俄罗斯艺术档案网络
- “地下宫殿”导览,半径旅行社

我们参加了一场为孩子们(12岁)安排的塔甘卡区导览,行程非常精彩。我们走了很多地方,也听到了大量信息。我们了解了德里亚纳亚街,谈到了弗拉基米尔大道、周边的修道院和教堂,以及旧礼仪派。现在我们知道了科罗温出生在哪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哪里出生和长大,莫罗佐夫家的小商人们曾住在哪里,也明白了阿尔谢尼·莫罗佐夫为何在当时是个惊世骇俗的人物。我们还谈到了索尔仁尼琴,了解到斯大林大街原本计划修建在哪里,参观了地堡,一路走到阿索斯修道院驻俄罗斯代表处,并得知“幻影”电影院为何让塔甘卡声名远扬。当然,维索茨基和柳比莫夫也是绕不开的话题。我们还稍稍谈及了塔甘卡监狱,不过当然没有真的走到那里。总之,内容非常丰富,信息量十足!导游亚历山大棒极了!
感谢导游亚历山大为我们带来精彩的城市观光之旅。他对莫斯科及其历史的热爱、广博的学识、轻松优雅的讲解方式和个人魅力,让这次游览不仅有趣、增长见闻,更令人陶醉!谢谢您,亚历山大!塔季扬娜和塔季扬娜,圣彼得堡
7月18日,我们参加了由亚历山大带领的“莫斯科之魂”旅行团。基泰城及其周边地区让我们看到了这座城市的新面貌,大家都非常享受这次旅行。我们当中有些人开始认真学习相关资料,以拓展视野。我们还会再来的,强烈推荐大家也来体验一下!绝对不会后悔。
下午好,6月23日我们参加了由亚历山大带领的“莫斯科之魂”之旅。他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年轻人。我们跟随他参观了许多我们以前从未听说过的美丽庭院和小巷,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们非常享受这次旅行,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认识他。亚历山大!谢谢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非常愉快,我们玩得非常开心。期待下次再见!
这并非我第一次参加半径的旅行团。这次,我乘坐了莫斯科地铁。此行的目的不仅在于欣赏地下宫殿,更在于学习如何乘坐地铁。由于我居住在没有地铁的地区,起初有些忐忑,也不太清楚如何乘坐地铁。当然,网络可以提供帮助,但面对面的交流效果更佳。导游尤莉娅完美地完成了这项任务。她讲解的信息通俗易懂、引人入胜,语速舒缓,沟通方式也十分友好。非常感谢这次旅行和这次宝贵的实践经验。
下午好!我今天带一些来莫斯科的客人体验了“莫斯科之魂”之旅。我们的导游安东讲解得非常精彩,让我们惊喜不已。他讲解内容丰富、生动有趣,而且非常热情。我们简直欣喜若狂,这绝对是一次完美的家庭旅行。我们学到了很多有趣的知识,讲解专业到位,所有问题都得到了解答,而且我们看到了很多精彩的景点。真是太棒了!非常感谢安东,他是最棒的!!!以后我只认准你们半径团队了。我强烈推荐你们!我保证很快会在其他旅行团中再次见到你们。
总的来说,这次旅行给我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感谢亚历山大带领我们漫步在基泰城的庭院和充满韵味的角落;如果没有他的讲解,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做。整个行程都很舒适,导游讲解得自信而沉稳。我们个人觉得有一点不足:我们希望了解更多关于古莫斯科和基泰城历史的内容。虽然讲解中提到了不少苏联时期和酒吧文化的故事,但对我们团队来说,这些内容并不特别相关。我们认为行程安排可以更贴合我们团队的年龄和兴趣。如果能增加更多关于老莫斯科和基泰城的历史事实、古迹和细节,那就更好了。即便如此,这次旅行仍然很有趣,一些景点和教堂也确实令人难忘。这些并非缺点,而是我们对更完善行程的建议。
您好!我们一行十人,组成一个公司团队。我们的导游是安东,我们参观了布尔加科夫。我想特别表扬一下这次旅行的组织安排,一切都非常顺利。工作人员非常灵活地应对了我们人数的变动。巴士也很舒适。安东是一位热情洋溢、充满活力的导游。他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乐于分享他的知识,为我们创造了一次难忘的体验。一切都很完美。我强烈推荐!
感谢您精彩的讲解!让我收获颇丰!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扎莫斯科列奇耶”之旅的评价。
我谨代表我们团队表达衷心的感谢!感谢您在我们组织混乱的情况下仍然按计划进行。我们的同事非常感谢您为这次参观所做的准备!参观内容丰富,令人受益匪浅。备注:回顾由导游 玛丽亚 带领的 ZILART 住宅区“现代住宅区、工厂历史与前卫设计”参观之旅。玛丽亚 为 萨莫廖特 集团公司开发部门的员工精心策划并带领了这次定制参观。
谢谢!你很有才华。祝你好运!☺️ 你是一位很棒的导游!再次感谢!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首都之心”企业旅游团的评价。
谢谢你今天带给我如此美好的一天!!))注:这是对玛丽亚导游带领的“莫斯科之魂”一日游的评价。
我谨代表全家感谢您为我们带来如此精彩纷呈、内容丰富的旅行!注:这是对由导游玛丽亚带领的“宫殿地牢”之旅的评价。
下午好!我谨代表我自己和我的导游,感谢你们组织了这次旅行!我们非常满意。我们计划十月份再去一次,不过这次想走另一条路线——ZIL。注:此行程为萨莫莱特集团开发商组织的旅行,由导游玛丽亚带领。
感谢亚历山大带我们游览鲍曼卡的酒吧!真是太棒了,太刺激了,我们发现了好多新地方!太赞了!愿我们能攀登新的高峰!
下午好!我参加了苏哈列夫斯卡娅广场的游览团——我们一直走到了茨维特诺伊大道。没想到会这么有趣!如果你还在犹豫要不要去——那就去吧!这真的成了我最难忘的夏日回忆之一!
阿纳斯塔西娅,早上好!谢谢你和玛莎昨天的帮助!演讲者们都很满意。耳机连接经常断断续续,尤其是在检查点,但这只是我们目前的情况。如果你站在离我们不超过1.5米的地方,就能听清楚。同事们已经向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我很乐意分享,并期待下次有机会与你合作。特别感谢办公室主任。备注:本次“首都之心”之旅是为2025年莫斯科肿瘤论坛的参与者准备的。导游:阿纳斯塔西娅和玛丽亚。
非常感谢安东和亚历山大带领我们参观!聆听他们讲述克拉斯纳亚普列斯尼亚区的发展历程以及普罗霍罗夫对我们城市发展的影响,真是令人着迷。这是一次令人愉悦的探索之旅,让我们得以深入了解这片宁静而又鲜为人知的区域!
下午好,非常感谢你,阿纳斯塔西娅。“吉利亚伊叔叔之旅”太棒了!虽然我们是莫斯科人,对莫斯科很了解,但这次体验仍然令人惊艳,我们接触到了很多新鲜有趣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再来的。
非常感谢您安排的“莫斯科之心”和“哈莫夫尼基”之旅。安东是一位知识渊博、热情洋溢的莫斯科导游,他不仅讲故事精彩,而且博学多识、引人入胜。您让我真正领略了莫斯科的魅力!明年夏天我一定会再来,和您一起探索莫斯科。我也会向我所有的朋友推荐您精彩的旅游项目!
选择半径旅行社的行程总是一次愉快的体验。我们计划下次去莫斯科时参加扎莫斯科列奇耶的游览。我们之前就和导游安东合作过,一定会向所有认识的人推荐他。这次旅行内容丰富,讲解清晰易懂,不会堆砌过多日期,信息全面却又通俗易懂,因为讲解方式轻松生动,不像历史教科书那样枯燥乏味。非常感谢你们的这种讲解方式。下次去莫斯科,我们一定会再次选择半径旅行社。
非常感谢您带我们游览扎莫斯科列奇耶。尽管天气不太好,但这次旅行非常有趣,也很有收获!注:指的是由安东导游带领的旅行团。
非常感谢阿纳斯塔西娅!我们参加了一次精彩绝伦的帕特里基区之旅,收获颇丰。阿纳斯塔西娅真是个讲解高手。整个行程引人入胜,一点也不枯燥,生动有趣,每个人都兴致勃勃。我们收获满满,印象深刻。我强烈推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生日那天,我和家人以及半径一起探索了莫斯科之魂。大家都非常享受这次漫步!安东分享了许多关于首都及其历史的趣闻轶事,带领我们深入到我们从未想象过的精神世界。我们大多数人要么是土生土长的莫斯科人,要么是长期居住在莫斯科的居民,经常在街上漫步。这次旅行既增长了见识,又令人感动,而且令人难忘。:) 总的来说,这并非我第一次和安东一起漫步莫斯科,每一次都是一次真正的冒险!